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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学霸男主学渣高中就做了-半夜被口醒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2021-10-20 09:21:33【爱文】人次阅读

摘要沈茶朝着沈昊林露出狡黠的一笑,“最后还是兄长不耐烦了,把他从屋子里面给揪出来,摁在长条凳上给狠狠揍了一顿,是吧?”她看向沈昊林,“打得皮开肉绽的,是不是?在床上

沈茶朝着沈昊林露出狡黠的一笑,“最后还是兄长不耐烦了,把他从屋子里面给揪出来,摁在长条凳上给狠狠揍了一顿,是吧?”她看向沈昊林,“打得皮开肉绽的,是不是?在床上趴了好几天才能勉强走动,差不多半个月才真正好利索,对吧?”

    “嗯,自打那回之后,就不再自怨自艾,见谁都说对不起、抱歉,也慢慢变得开朗,不再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不吃不喝不见人了。”

    “何止是开朗了!”金苗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是过分的活跃了,有的时候真的想把他用链子给拴上。”她看看沈昊林、又看看沈茶,“不过,这一次似乎跟他的关系不大,至少不是直接的关系,所以,应该不会出现上次的那种情况。”

    “出现了也没有关系。”沈昊林捏捏自己的手指头,“这次他要还来这么一回,那好办啊,照方抓药,再挨顿揍呗。”他又捏捏自己的脖子,“正好好久没揍人了。”

    “有了上次的教训,估摸着他也不敢了,上次因为他年纪还小,还没有承袭侯位,继承武定侯府,现在就不一样了,他要脸的。”沈茶打了个喷嚏,把自己身上的棉袍裹得紧了一点,她接过金苗苗递过来的小手炉,笑眯眯的说道,“况且,小天哥是个识时务的人,不可能因为同一个原因挨两次打。”

    “这倒是,最主要的是,他压根连见都没有见过那位娘娘,不要说什么感情深厚了,压根就没有感情这回事,所以,根本谈不上愧疚不愧疚的。”金苗苗点点头,看看沈茶,又看看沈昊林,“你们觉不觉得,娘娘的这个事儿,其实发生的很蹊跷,包括后来宫里发生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什么走水啊,什么中毒啊,都或多或少发生的很突然,但仔细探究的话,发现对方埋线埋得非常深,而且非常的早。”

    “这个是肯定的,祸害了一批是一批,能拿捏一代是一代。他们应该想到了,有不买他们帐的人,但同样的,也有买帐的,是不是?只要有买帐的,他们就能得逞了。”

    “这可不是一般的得逞,一个薛娘娘,影响了这么多人,所有的人都因为这个而焦头烂额,背后的人还指不定在哪儿偷着乐呢!”

    “同意。”沈茶叹了口气,“有一个问题,是父亲、母亲和大师在跟我讲述这个故事的时候,我一直都在思考的。你们觉不觉得天玑观给我们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不是说名字很熟悉,名字倒是第一次听,是说天玑观的存在和天师的出现,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很熟悉的感觉?不知道,没有。”金苗苗轻轻摇摇头,看向沈昊林,“国公爷呢?”

    “嗯……”沈昊林沉吟了一会儿,“你是说他们做事的这个风格,其实很熟悉,是不是?”

    “看吧,还是我家兄长聪明。”沈茶得意的晃晃脑袋,“这样的风格,是我们曾经接触过的。”

    “我们接触过?”金苗苗轻轻叹了口气,“不瞒你们说,有些案子结束就真的结束了,压根就没往心里去,所以,真的没有这种感觉。”

    “那我换一种说法,你们还记不记得,阿飘最近的一次密信,里面提到了一点,说在宜青府发现了青莲教的踪迹?”

    “你是想说,天玑观其实跟青莲教有关?”金苗苗歪着头想了想,“青莲教存在的年头确实是很久了,至少历经了两三百年,虽然每朝每代都会对青莲教进行围剿,但始终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你要是这么说,倒是还真的很熟悉,很符合我们对背后之人的这个推测。可是……”

    “怎么?可是什么?”

    “嗯……”金苗苗摸摸下巴,想了想,说道,“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青莲教跟倭人有关系啊,还是说,在他们销声匿迹的那段时间,把倭人也给收服了?”

    “确实是这样的,但这不是我们需要去纠结的点,我们暂时认为他们是合作关系吧,不过,以我们知道的情况来看,倭人臣服于幕后之人的可能性会更大一点。”

    “倭人就算是臣服,也不会是真心臣服,他们逮着机会就会反戈一击的。”

    “那不就是我们想要看的吗?”沈茶一挑眉,“其实,我之前也怀疑自己想的对不对,但我们冷静下来,拨开外面的那层迷雾,只看事件本身和它们之间的相似之处和联系,不难发现,这些事情的风格都是差不多的。再加上青莲教最盛行时,干的那些勾当的风格,相互对比一下,就发现他们的相似之处了。”

    沈昊林和金苗苗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回想了一下所谓青莲教的辉煌战绩,不得不承认,沈茶的总结是非常的对的,这些事情都或多或少带着青莲教的风格。

    “如果是青莲教的话……”沈昊林看看金苗苗,又看看沈茶,“那就不是太好办了。”

    “咳,我还以为国公爷要说,是青莲教就好办了呢!”

    “你刚才也说了,围剿了那么多年,不光是我们,还有辽、金、甚至是西域那些小国,大食、吐蕃、回纥之类的,都对这个青莲教狠狠的围剿,但效果并不是很好。”沈昊林叹了口气,“我之前还在想,什么时候会碰到他们,没想到……”

    “跟我们周旋的一直都是他们。

“青莲教,真的一块要多难啃就有多难啃的硬骨头,谁碰到他们,都要头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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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是嘛,难解之题,说句难听的话,我们到现在连青莲教头目的真面目都没有见过,不知道是男是女,也不知道是老是少,更不知道身份是什么,想象,我们还真是够失败的!”

    “就算之前知道,现在也不知道了,头目都换了好几茬了,不是吗?”

    “这倒是,谁知道这一代到底是什么人,只有真的抓住了才知道。”沈茶没什么精神的靠在沈昊林的肩膀上,一脸嫌弃的撇撇嘴,“之前收到阿飘的信的时候,还有点幸灾乐祸,说青莲教终于躲开咱们了,跑去金国发展、壮大了。没想到,他们跑是跑了,也确实是去祸害金国了,可还是给我们留下了这么大的祸患,继续让我们头疼。”

    “谁说不是啊!”金苗苗轻轻的叹了口气,看看沈昊林,又看看沈茶,“青莲教在民间的根基深厚,尤其是在村镇,越是偏远的地方,越是穷困的地方,青莲教的势力越是大。而且,教众更多都是女人,不同年龄的女人,我们目前知道的,最小的不到十岁,最大的有六七十岁的。”

    “没错,这些人平日里看着很柔弱的,可一旦涉及到了她们所谓的信仰,她们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张牙舞爪的,非常的彪悍。”沈茶轻轻的叹了口气,“之前不是有过类似的情况吗?”

    “是啊,这才是青莲教真正可怕的地方。”

    “我曾经看过关于青莲教的卷宗,以一个村子为中心,方圆百里的一百个村子几乎都是青莲教徒,这些村子相互联系非常的紧密,一旦发现有陌生人闯入,这些村子就能及时的收到消息,做出戒备、防御状态。一旦官府围剿,这些村子可以形成非常坚固的一张防御网,哪怕他们的战力不行,他们是乌合之众,但架不住人多,一茬一茬的倒下去,一茬一茬的又长起来。最重要的一点,教众会因为自己的亲人、朋友、长辈死在围剿里面,而对官府产生强烈的仇恨,越发相信青莲教所说的那些官府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的话,都会被他们消灭。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在前面冲锋陷阵、为所谓教众大义奋力厮杀的时候,那些教唆他们的青莲教使者早就溜之大吉了。等到这场惨烈的战事结束,这方圆百里的村落几乎成为废墟,那寥寥的幸存者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反应过来,他们是被骗了。可他们后悔莫及也没有用,已经注定了家破人亡的悲惨结局。”

    “这是他们应得的。”沈昊林叹了口气,“虽说历朝历代都剿灭青莲教,真正的重创却没有几次,所谓的死伤惨重都是这些被蒙蔽的可怜百姓。”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国公爷,他们宁可信青莲教这满口胡言、脑后长反骨的混蛋,也不肯相信官府,相信陛下,他们也算是罪有应得吧!”

    “苗苗说的没错,他们根本就不值得同情的。”沈茶打了个哈欠,又继续说道,“青莲教的教众不仅有这些无知无畏的村民,还有不少有权有势有钱的,对吧?我记得京兆府和禁军、巡防营、刑部当时破获了一起最大的青莲教案,涉及的教众之多,足足有一千人,天牢和刑部大牢、以及但凡有牢房的衙门,都塞满了。”她看向沈昊林,“是有这么回事吧?我没有记错吧?”

    “没有。”沈昊林轻轻摇摇头,“你小珏哥登基的第一年,白萌收到线报,有人要在西京城制造混乱,对方选定的日子,是阿珏谒陵的那天,他们准备在阿珏前往皇陵的路上动手。白萌带领着禁军、巡防营、阿珏身边的暗影,京兆府尹和刑部的部分人秘密配合,终于在谒陵的前三四天,端掉了他们的据点,按图索骥,抄了大大小小的府邸三十多个。”

    “官位最高的是户部侍郎张南赫,鸿胪寺少卿于尚熹,官职最小的应该就是各衙门的小吏,这不仅仅是他们本人,还有他们的亲眷。”

    “主要是他们的亲眷、朋友,根据后来的口供,他们都是被拉下水的。他们发现了自己的夫人、孩子、姻亲都跟青莲教有关,有人想要去告发,但被家里的老小、亲朋好友哭天抹泪,一哭二闹三上吊,再加上一旦告发了,得罪了青莲教,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他们就这么的妥协了。”

    “为了保全自己和自己的那个小家?”

    “差不多,还有就是,他们之中有不少人对自己的上峰、对宋家有各种各样的抱怨、不满、憎恨。”沈茶轻轻的叹了口气,又打了一个哈欠,“青莲教给了他们一个很好的机会,可以让他们报复那些所谓欺负他们的人,这让他们很开心的。”

    “除了这些人之外,被抓的还有另外一些人。”

    “是。”沈茶点点头,“就像那位娘娘一样,有几个沾皇亲的被卷进去,好在那几位都是没什么本事的,没有什么官职,都是闲散人员,没有掀起太大的风浪。”

    “没有掀起太大的风浪吗?”沈昊林冷笑了一声,“渭郡王的姑爷不是把阿珏的行踪给暴露了?他从渭郡王那里打听到了,这一次他们要跟随御驾前往皇陵,所以,他就把自己知道的那些都告诉了青莲教的人。青莲教就安排了人,准备行刺的计划。”

    “可渭郡王的那位贵婿并不知晓,他们的一举一动,已经都在监视之中了。”

    “不得不说啊,他们是真的很敢干的,要是我,可没有这个本事。”金苗苗摆摆手,“这个案子,我之前也有所耳闻,但我听说,最大的那个头儿听到了风声跑了,没有抓到,是不是?”

    “抓到了,跑出西京城不到五十里,就被大统领逮了个正着。”沈茶露出一抹淡笑,“给大统领通风报信的,是跟他一起长大、一起进入青莲教的亲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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