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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BY|相亲第一天就日了她

2021-10-21 09:07:13【爱文】人次阅读

摘要那么“陈老板”就是当之无愧的“家长”,韩昕和后来分到队里的吕向阳、徐军全是他的“孩子”。

  而年龄最小、跟他时间最长,又因为父母离异

那么“陈老板”就是当之无愧的“家长”,韩昕和后来分到队里的吕向阳、徐军全是他的“孩子”。

  而年龄最小、跟他时间最长,又因为父母离异“孤苦伶仃”的韩昕,绝对是所有“孩子”中他最疼爱的那个。

  “孩子”中了枪,差点没命,经历过搭档因公牺牲的“陈老板”怎么可能不担心?

  他窝着一肚子火,但不是因为韩昕阴沟里翻船砸了他的“招牌”,而是出了这么大事,竟然被整整隐瞒了二十一天!

  接到韩昕的电话,确认朝夕相处了七年的老部下恢复的很好,扔下句“再有半个小时应该能到,有什么话见面再说”,便挂断电话拨通了吕向阳的手机。

  “陈支,我吕向阳,您有什么指示?”

  “能不能联系上徐军?”

  “能?”

  “立即联系他,问问他说话方不方便。如果方便,让他立即、马上给我回个电话!”

  语气不太对劲,听着像很不高兴……

  “陈老板”不高兴,不是后果很严重能形容的!

  吕向阳吓一跳,可不敢让好兄弟撞他的枪口上,小心翼翼地说:“陈支,您要是有什么指示,或者要给他下命令,我可以帮您传达。”

  “没什么指示,也没什么命令,只想问他一件事,不用你传达,我要亲口问问他!”

  “是!”

  吕向阳不敢再帮着打掩护,只能硬着头皮赶紧联系徐军。

  “陈老板”坐在正往孟海疾驰的警车上,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山峦,等了大约五分钟,手机传来振铃声。

  换作平时,他会习惯性等一会儿挂断,再等一会儿,然后回拨过去。

  但今天不是平时,他真正火头上,见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立马划开通话键,把手机举到耳边。

  “陈支,我徐军,向阳说您找我……”

  “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找你?”

  从接到吕向阳电话的那一刻,徐军就知道“陈老板”要兴师问罪,尽管早有这个心理准备,但依然很紧张很害怕,一连深吸了几口气,忐忑地说:“知道。”

  “陈老板”气得青筋都暴出来了,咬牙切齿地问:“你小子长本事了,你是行政级别比我高,还是军龄警龄比我长?敢做我陈有明的主,你小子是不是皮痒了!”

  “陈支,我错了,我检讨,我回去写检查。”

  “检讨检查回头再说,先说说你错在哪儿!”

  “韩昕中枪的事,我……我不该请陈支瞒着您。”

  “我以为你不知道呢,继续说,为什么请程支瞒着我?”

  徐军环顾了下四周,确认附近没人,硬着头皮吞吞吐吐地说:“小悦上次路过芒井时,您让李队带她去支队认过门儿,结果……结果……结果没几天韩昕就出事了,我……我担心您会内疚,就……就请程支暂时不要告诉您。”

  事实上“陈老板”是很内疚,真觉得上次不应该让李队带韩昕的未婚妻去队里,但只是“觉得”,嘴上可不会承认。

  他冷哼了一声,厉声问:“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把侦查队当什么地方了?难道侦查队真有那么晦气,家属去看看民警就会出事?”

  “陈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您非常关心韩昕,真把他当自个儿的孩子,所以……所以……”

  “所以什么?”

  “我错了。”

  “一句错了就能解决问题?”陈老板越想越窝火,紧攥着拳头咆哮道:“明知道我很关心韩昕,你特么还请程支瞒着我,我看你小子的思想有问题!”

  就知道他会生气,没想到他竟暴跳如雷。

  徐军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悻悻地说:“您批评的是,我……我的思想有问题,我要加强学习。”

  “你的思想到底有什么问题?”陈老板追问道。

  “……”

  徐军被问住了,既不知道怎么回答,也不敢辩解。

  陈老板气呼呼地说:“回答不上是吧,我可以告诉你,你的理想信念动摇了,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都有问题!我们是共产党员,只相信唯物主义,绝不搞唯心主义。你居然信邪,信邪还是共产党员吗?”

  这顶帽子有点大,照这么说问题就严重了!

  徐军被搞得哭笑不得,正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陈老板话锋一转:“你在外面执行任务,这件事回头再处理,但从现在开始就要深刻反省,敢做我的主儿,敢怀疑我的信仰,这事跟你没完,别想着蒙混过关。”

  当上支队长真跟以前不一样,理论水平突飞猛涨,动不动就从党性的高度批评你。

  徐军突然有些怀念当年那个总是板着张脸的陈老板,甚至有些怀念当年那个开口就骂、伸手就打,人见人怕的警训参谋“陈老虎”。

  正想着回去之后会不会真要写检查,会不会迎来没完没了的政治学习,陈老板又冷冷地说:“一个人在对面执行任务,考虑到疫情防控又不能跟以前那样给你提供支援,不管去哪儿见什么人都给我小心点儿。

  韩昕调回老家之后刀枪入库、马放南山,没了危机感,安全那根弦松懈了。但你没调走,你可不能没危机感,脑子里的安全弦绝不能松懈!”

  徐军终于松下口气,心想你能说这些就表示这事还是可以蒙混过关的,不禁笑道:“是!”

  “高兴什么?”

  “我没高兴啊,我正在深刻反思。”

  ……

  臭小子明明在偷着乐,还好意思说什么在深刻反思,这兵是越来越带了。

  不过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心里比刚才舒服多了,陈老板等会儿见着那个中了一枪差点没命的臭小子该说点什么,警车已驶进了城区。

  辅警按照导航提示,一直把车开到人民医院门口。

  他刚下车,就见程文明夫妇和一对看着像夫妇的中年男友正站在门口等。

  “陈支,你工作那么忙,怎么说过来就过来?”

  “不来看看不放心,老程,韩昕呢?”

  “在十二楼外科病房。”

  程文明紧握着他的手,微笑着介绍道:“程支,这位就是韩昕的父亲韩总,这位是……这位是韩太太。”

  韩总虽然这是第一次见到陈老板,但早就从程文明那儿得知眼前这位不只是大领导,更是帮他把已经变成了小混混的儿子培养成才的人,跟黄主任一样都是韩家的大恩人。

  他连忙掏出“九五至尊”,上前道:“陈支队长好,我是韩昕的父亲韩保国,这是我爱人葛素兰,感谢您对我家韩昕的关照。要不是您……”

  不等他说完,陈老板就婉拒了他递上的烟,搀扶着程文明一边往里走,一边很认真很诚恳地说:“韩总,应该我是感谢你,生了一个好儿子。同时,我要向你道个歉。”

  “陈支队长,您这是打我脸,我跟您道歉才是真的,您跟我道什么歉。”

  “韩总,我怎么可能打你脸,我说的是心里话。我们现在改制了,但以前是部队。作为部队领导,我不但要关心韩昕,也应该关心韩昕的家庭。正因为我们的工作没做到位,信了他的一面之词,居然让你们父子俩直到他调回去之后才相认。”

  “陈支队长,您一定是误会了,这不怪昕昕,问题主要出在我这儿,我这个父亲不称职……”

  陈老板停住脚步,看着一脸惶恐的韩总和葛素兰,感叹道:“韩总,韩太太,我以前不了解你们家情况,但现在知道了。作为父母,你们二位是称职的。以前可能对韩昕缺少关爱,但纯属事出有因。

  归根结底,还是韩昕不懂事。我们部队一样有责任,我们对他关心不够,虽然谈过那么多次心,却因为流于形式没了解到真实情况。如果早点了解到,我们肯定会做他的思想工作,让你们父子俩早日团聚。”

  作为部队领导,是应该关心官兵的家庭情况。

  但侦查队不是普通部队,韩昕三天两头出任务,并且所执行的任务都能顺利完成,领导战友对他都很信任,谁会想到他的“孤苦伶仃”是假的?

  何况陈老板是军事主官,当时负责政治思想工作的教导员在缉毒时因公牺牲了,后来的教导员肯定以为该了解的都已经了解过,就这么让韩昕“蒙混过关”了。

  再想到这些事早就过去了,现在的韩家是父慈子孝,程文明微笑着说:“陈支,俗话说好事多磨,韩昕现在跟韩总和韩太太的关系不是挺好的嘛,现在团聚也不迟。”

  韩总连忙道:“是是是,程支说得是,我们现在挺好的,现在团聚一点都不迟!

省厅禁毒总队,副总队长办公室。

 文学



  已挂任了两个多月宣传科副科长的蓝豆豆,向王总汇报完即将在禁毒宣教中心举行禁毒宣传活动的方案,接着汇报起孽徒的情况。

  韩昕是代表省厅出战的,在专项行动中因公负伤,省厅自然不会不闻不问。厅领导考虑到禁毒总队对韩昕的情况比较了解,就把这项工作交给了总队。总队这边则把具体工作交给了蓝豆豆。

  “他是昨天下午三点半转入陵海人民医院的,考虑到他身体那么虚弱,从那么远的地方转回来,到了老家人民医院又要做一系列检查,市局和陵海分局那边充分尊重程支的意见,没搞什么活动和仪式。”

  蓝豆豆深吸口气,接着道:“陵海分局那边是孙局负责的,我打电话问过孙局,孙局说人民医院的几位主任医师看完病历和从南云带回来的片子吓一跳,说心脏和肺静脉、肺组织中枪,心跳和呼吸都停止过两次,能抢救过来简直是个奇迹!”

  挺好的一个小伙子,怎么几中枪了呢,好在抢救过来了。

  王总一样心有余悸,紧盯着蓝豆豆问:“陵海人民医院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吗?”

  “刚出来,孙局刚给我打过电话,说心肺的伤恢复的不错,再进行半个月左右治疗,应该就能出院。但出院之后要休息一段时间,究竟能恢复到什么程度医生也不知道,只是说出院之后要定期检查,要随访。”

  蓝豆豆顿了顿,又苦着脸道:“脑损伤的问题比较大,不但经常头疼,而且许多事都想不起来。”

  受那么重的伤,能抢救过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留下点后遗症很正常,总比抢救不过来或者变成植物人强。

  王总沉默了片刻,低声问:“那他现在能想起你,能认得出你吗?”

  这绝对是蓝豆豆唯一觉得欣慰的事,连忙道:“能,我们昨晚视过频,聊了五六分钟,聊得挺好。跟以前一样没心没肺,还心情跟我开玩笑呢。”

  王总追问道:“主要是哪些事想不起来?”

  “小时候和印象不太深刻的一些人和事想不起来,他女朋友不敢总让他想,因为一想他头就疼。”

  蓝豆豆回想了下早上跟孙局的通话,补充道:“我们分局的好多民警,尤其是之前只是打过几次照面,并没有真正打过交道的,他几乎都想不起来,几乎都认不出来了。”

  “那他记忆能不能恢复?”

  “医生说脑损伤跟别的伤不一样,这是不可逆转的,以前的记忆恢复的可能性不大,就像重活过一样,一切都要从头开始。”

  “至少还能想起一些,不幸中的万幸啊。”王总感慨了一句,又问道:“住院期间的护理是怎么安排的?”

  “还是让他女朋友护理,孙局说了,不管之前去南云还是接下来半个月,姜悦都不算请假。考勤照算,工资照发,补贴津贴照给。”

  “本来就不应该算请假,退一步讲,现在请护工也不便宜,护理小韩这样的重伤员,没三四百一天谁愿意干,而且护理的还没他女朋友好!”

  “王总,孙局也是这么说的。”

  王总满意的点点头,追问道:“那现在能不能探望?”

  蓝豆豆苦笑道:“现在探望不了,疫情防控跟其它工作一样是层层加码,小地方的防控措施比大城市都要严。医院领导怕出事,不管什么病人住院,只允许一个亲属进去护理,并且要先做核酸。”

  “这么说又给隔离了,吃喝拉撒睡都要呆在病区?”

  “差不多,不过亲属可以送饭送换洗衣服,只能送到病区入口,打电话让护理的人过去拿。”

  “这多麻烦!”

  “对他家来说不麻烦,因为他家就住人民医院斜对面的小区。离医院很近,过条马路就到了。他岳母,也就是姜悦的母亲又不用上班,有的是时间帮着搞后勤。”

  王总想想又问道:“那他出院之后的工作呢?”

  王燕无奈地说:“工作关系只能先留在留置支队,留置支队虽然民警少,但工作比较单一,工作强度不是很高,平时不是很忙。他在家休息康复期间,支队民警应该不会有什么想法。等身体恢复的差不多可以上班,到了单位也不会很累。”

  王总沉默了片刻,轻叹道:“留置支队,还真是个安置他的好地方。”

  蓝豆豆能理解领导的心情,毕竟禁毒系统的专业缉毒民警太少了,好不容易发现个人才,竟然就这么”退居二线”,领导当然会惋惜,她急忙换了个话题:

  “王总,我们的民警不但因公负伤,而且差点牺牲,这事不能没下文!昨晚我打电话问过留置支队的王支,王支也打电话问过市局政治部,政治部说韩昕是参加专项行动时负的伤,只能由专项行动指挥部评功评奖。”

  生怕领导不重视,蓝豆豆又小心翼翼地说:“听王支说政治部倒是想帮着整理材料,想给韩昕评功评奖。可他究竟执行的什么任务,到底是怎么中的枪,连反电诈中心的贺主任和刑警支队的唐支都说不出个一二三四,这功不好评,这事不好办啊!”

  江南禁毒系统的民警,参加公安部的专项行动因公负伤,江南省厅当然帮着争取,事实上这也是禁毒总队现阶段唯一能为小伙子做的事。

  王总立马翻开笔记本,拿起笔一边记录,一边沉吟道:“这事交给我,下午正好不忙,我去找刑警总队,拉上他们一起去向厅领导汇报。”

  “谢谢王总。”

  “这有什么好谢的,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再说我等着他早日康复,好参加明年的红蓝对抗禁毒实战查缉大比武呢。”

  ……

  与此同时,韩昕正躺在病床上一边输液,一边跟距人民医院仅一路之隔的表妹视频。

  随着频频参加区里和市里的重大文艺演出活动,琳琳舞蹈培训学校的名声算是打响了,这个暑假收了十几个艺考生。

  其中最远的来自兴东,学生家长跟陪读似的,长期住在对面中央广场的维也纳酒店,吃饭要么下馆子,要么点外卖。

  培养一个艺术生不容易,花销真的很大。

  不过相比去东海、江城那些大城市的培训班进行强化培训,来陵海的性价比又显得非常高。

  维也纳酒店是新开的,环境不错,平时只要两百多一晚。

  考虑到好几个外地学生和学生家长,过来之后一住就是一个多月,许琳琳专门跑过去跟酒店谈了个协议价,比人家自己去开房间更便宜。

  不过这些对韩昕而言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看表妹新收的这十几个学员都很漂亮,看着都很养眼!

  换作平以前,姜悦打死也不会允许他看艺考班练舞的现场直播。

  但现在不是以前,他现在跟大熊猫一样是整个家族的“国宝”,只能让他看,甚至希望能通过这种方式刺激下他的脑细胞,看看能不能用这种方式助力他脑复苏。

  事实上许琳琳虽然没学员没年轻,但身材也是一级棒。

  只见她拿起一条毛巾,走到支在架子上的手机前,擦着汗问:“哥,早上来时你知道我遇到谁了?”

  又是变着法让想以前的事……

  韩昕实在想不起来,更不想搞得头痛欲裂,看着同样支在床上的手机问:“琳琳,蕊蕊的腿没事吧,你别光顾着跟我说话,你赶紧去看看!”

  许琳琳下意识回头看了看,哭笑不得地说:“哥,你到底在想什么,才视了一会儿频,你就记住我学生的名字了!”

  “那孩子的腿受伤了,你是老师,你要对人家负责。”

  “台上几分钟,台下十年功,学舞蹈哪有不受伤的?”许琳琳把毛巾扔到一边,气呼呼地说:“擦伤、碰撞、扭伤都很正常,我以前练到腿骨折,练到软组织断裂也没见你担心过。”

  “你是你,人家是人家,人家的伤要是很严重,家长肯定会找你!”

  “我看过,没大碍。”

  许琳琳早就跟姜悦结成了“统一战线”,不想让他再色眯眯地看人家小姑娘,立马将手机调整了下方向,紧盯着手机屏幕里正意犹未尽的表哥问:“哥,还记得你家楼下那个也姓韩,而且特别有钱有本事的那个邻居吗?”

  姜悦对许琳琳的应急举措很满意,笑看着他催促道:“想想,到底记不记得。”

  韩昕头大了,苦着脸道:“我又没失忆,怎么可能想不起来,不就是那个社区的老白脸嘛。”

  许琳琳嘟哝道:“什么老白脸,人家挺年轻的,看上去顶多二十五六岁。”

  姜悦则好奇地问:“琳琳,韩秘书长是统战部的红人,你是政协委员也经常跟统战部打交道,你跟他应该很熟,他今年到底多大?”

  “三十二,还是三十三的,反正三十出头。”

  “聊他做什么,二位,你们都是有男朋友,有未婚夫的人!”

  许琳琳瞪了他一眼:“你可以色眯眯地看人家小姑娘,我们就不能聊聊帅哥?”

  韩昕不禁笑道:“可以,聊吧,怎么聊都行,话说那位疫情期间曾去支援过汉武,曾在汉武做过志愿者的韩秘书长,是不是又换女朋友了?”

  “什么叫又换,早就跟你说过,以前给咱们送过水果的那个小太妹,真是他侄女。”许琳琳顿了顿,接着道:“他也确实跟统战部的储婵娟谈过一段时间,但最后没成。”

  出入境大队曾跟统战部一起搞过活动,姜悦对统战部的储婵娟印象深刻,只是不知道蓝豆豆也曾把陵海村小霸王介绍给过储婵娟,结果人家看不上他,连面都没见,连亲都没机会相。

  一想到储婵娟真的很漂亮,气质真的很好,堪称区委一支花,她忍不住问:“琳琳,韩秘书长没追上储婵娟?”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韩秘书长结婚了,他俩是在汉武领的证,这是真正的共患难,非常有意义。我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新娘子一样漂亮,气质比储婵娟还好。”

  “你看见新娘子了?”

  “看见了,姓张,叫张枚,是东海人,跟韩秘书长以前是同事,现在是东海一个投行的高管。我们聊了五六分钟,她居然接了三四个电话,谈的都上亿的大生意。”

  “真的假的,她这么厉害?”

  姜悦将信将疑,对她而言这样的女强人只会出现在都市偶像剧里,现实中不太可能存在。

  事实上自认为混得不错的许琳琳也是备受打击,一脸羡慕地说:“人家是名校的博士,是投行的高管。就是帮公司上市发行股票,帮着大集团大公司发行债券的!”

  老爸一捐就是五百万,韩昕不但打心眼里为有这样的老爸骄傲,而且觉得自己真是个富二代,忍不住笑道:“高管怎么样,高管一样是给人打工的。他们两口子再有钱,也不见得比我爸有钱。”

  许琳琳最见不得他嘚瑟,似笑非笑地说:“哥,人家可能真比你爸有钱,听说他们在东海的房间就有好几套,其中有一套位于陆家嘴,并且能看见浦江。”

  韩昕平时很少关注房价,下意识问:“很贵很值钱?”

  “光房产,加起来就算没一亿,但也差不了多少。”

  许琳琳笑了笑,又意味深长地说:“更重要的是,人家的钱是自个儿凭本事赚的,不是父母给的,反正我觉得富一代跟富二代还是有区别的。”

  韩昕被打击到了,嘀咕道:“有钱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们再有钱也不会给我,不说他们了,说点别的。”

  许琳琳吃吃笑道:“不会给你,但人家会给我呀!”

  “人家凭什么给钱你?”

  “交学费啊。”

  一想到张总出手那么阔绰,许琳琳就眉飞色舞地说:“韩秘书长不住咱们小区了,他在对面公园印象买了套房。说起来巧了,居然也是以前帮我家装修的蔡琪帮着装修的。

  反正他们把家安在咱们陵海了,张总只要不出差都会呆在陵海,我带她上楼参观了下,她每天那么忙又缺好锻炼,就在韩秘书长建议下在我这儿报了名,而且报的是零基础高级班。”

  所谓的零基础高级班,就是专为有钱的成功女士开设的VIP班。

  学费和服装费加起来,一年三四万。

  韩昕反应过来,咧嘴笑道:“干得漂亮,有钱入账,中午可以加餐了。”

  “这才哪儿跟哪儿。”

  许琳琳嘻嘻一笑,又得意地说:“没想到蔡琪那丫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抱上了韩秘书长和张总的大腿,看着跟他们两口子关系挺好的。见张总报了高级班,她也报了一个。看来能把她把从我这儿装修赚走的钱,再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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