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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深浅PO1V2笔趣阁 扶着临产的肚子做情节的文

2021-10-26 11:33:15【爱文】人次阅读

摘要陈老太太皱起眉头:“该不会是那桩案子有什么差错吧?”

  高氏也想到一起去了,辰丫头从邢州回来的时候就与大伙儿将整件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总之陈家村没事,货栈也好

陈老太太皱起眉头:“该不会是那桩案子有什么差错吧?”

  高氏也想到一起去了,辰丫头从邢州回来的时候就与大伙儿将整件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总之陈家村没事,货栈也好端端的。

  宋将军去京城的时候,带走了陈咏义,京中衙门询问的时候,陈家村总要有个人回话。

  陈咏义不会写信,有什么消息自然是宋将军托人送回来。

  不过陈子庚方才那话的意图不在这里,他想要说的是,宋将军信来的频繁,而且为何每封信都给阿姐?

  陈子庚看向自家祖母,祖母神情自然,这是一点没有多想的意思。他又将视线挪向二婶,二婶跟着阿姐去了一趟赵州,回来之后就把宋将军挂在嘴边,动辄夸赞一番,好似有多了解宋将军似的。

  其实就是表面上的喜欢,一点没过心,否则怎么就没看出将军阿哥的心思呢?

  陈子庚想着叹了口气,他给过祖母和二婶机会了,是她们没有好好把握。

  陈咏义媳妇听得京城来了消息,立即跑过来询问,自从听说陈咏义跟着去了京城之后,她就一直心惊胆战:“咏义没事吧?他该不会一直被留在京城吧?”

  谢良辰才将信上的内容告诉陈咏胜,两个人忙完了熟药所的事,一路来到织房,正要与陈老太太提及此事,就看到陈咏义媳妇焦急的神情。

  陈咏胜见状接口道:“一直留他在京城做什么?谁家院子多,非要请他长住?”

  陈咏义媳妇听得这话松了口气:“我这不是害怕吗?皇城根儿,皇上眼皮底下,我光是听着腿都软了,听说随便在街上走一走,都可能遇到相爷,更别提皇亲国戚……咏义没见过世面,会不会不小心开罪了谁?那么远,我们都帮不上忙。”

  陈老太太听着噗嗤笑出声:“咏义不回来,你也想搬到京城住?”

  这次连高氏和陈玉儿也忍不住跟着笑了。

  “放心吧,”陈老太太道,“咏义可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人了,赵州那摊子活儿,邢州的货栈,还不都是咏义在操心,宋将军带他去京城,就能好好地将他带回来。”

  陈咏义媳妇的心放下大半,不过她还是看向谢良辰。

  谢良辰颔首:“宋将军信上说,案子很是顺利,人证物证俱在,京城的衙门看过了案宗,只是将四舅叫过去问了两次话,知晓这些事与我们陈家村无关,看样子四舅很快就能归家了,四舅母安心。”

  陈咏义媳妇就这性子,有点事就在心中翻腾,一会儿就要拿出来说说,村子里的人都知晓她脾性,连打趣带安慰说一通,她便好许多。

  谢良辰道:“宋将军让人跟着去京城,我和二舅商议让四舅跟去,也是去看看我们陈家村的物件儿卖的怎么样。

  四舅也不会白走这一趟,我们还要多纺些一等线穗,让商队送去京城。”

  陈老太太听到这话道:“咱们的羊毛不多了,只怕从中挑不出多少内毛。”

  谢良辰笑道:“有羊毛了,宋将军说西北的商贾愿意将羊毛卖给陈家村。”

  高氏喜出望外:“这话是怎么说的,我们还因祸得福了?”

  谢良辰点点头:“等西北商贾来了,我就去谈这桩事,若是买卖双方都满意,以后他们不愁羊毛卖不上好价钱,我们也不愁买不到好羊毛。”

  高氏已经将怎么谈价钱的事抛诸脑后,反正有辰丫头在,他们不用担忧这些,她也没那个脑子去担心。

  “大娘,”高氏看向陈老太太,“今天灶房做的饭食可能不够,咱们是不是还得再去做一些。”

  陈老太太刚刚揣进袖子里的手又拿出来:“为何?”

  高氏道:“这一高兴,都得多吃一口,这么多人……你一口,我一口,一锅饭就没了。”

  陈老太太觉得有理,刚要嘱咐高氏,等饭后在将这消息传出去,这边就听到黑蛋四处吵吵:“我们有羊毛喽。”

  陈老太太叹口气,一个个都不能让人省心,眼下吃饱了饭,都中气十足,黑蛋这一吼恨不得喊出二里地。

  “走吧,”陈老太太看着高氏,“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去做饭,早些开饭。”免得别的村的人听到消息赶过来,那样的话,今日灶房的火就别想歇了。

  陈老太太背着手走在前面,后面的高氏拉了一把陈玉儿:“你这段日子怎么了?偷懒了?”

  陈玉儿一怔:“没……没有啊。”

  高氏道:“我都瞧见了,老太太的本本上记着呢,你那里画了两块大饼子。”以她对陈老太太的了解,大饼子是不好的,鸭蛋是好的。

  高氏关切地道:“没事吧?”

  “没事,”陈玉儿道,“您放心,这往后不会了。”

  高氏还想说话,陈玉儿道:“您快去吧,一会儿该给您画饼子了。”

  其实祖母对她们还挺宽容的……她就是……心有些乱,八成做活的时候,思量太多被发现了。

  陈玉儿觉得自己真没出息,思量那么多做什么?赚钱才是最重要的,看看阿姐就知晓了,没有什么事能烦扰到阿姐。

  陈咏胜,谢良辰和陈子庚进了屋,子庚帮二叔和阿姐倒茶,喝一口清甜的茶水,陈咏胜看向谢良辰:“你准备要怎么与西北的商贾说?”

  谢良辰道:“我定了两个价钱,让他们自己选。混毛一个价钱,将羊毛分成上中下三等则价钱会更高些。

  若是西北有足够的人力,第二种自然最划算,这样一来我们虽然给的银钱多,但节省出来的人力可以纺更多的线穗。

  而且到了收春茧的时候,纺车还要纺丝,这些足够我们忙活的了。”

  陈咏胜听着道:“这法子是不错,大家都能赚到银钱。”良辰说了,互利的买卖才能长久,独霸着赚钱的买卖不许别人沾手,向来不是陈家村的做派。

  陈咏胜道:“羊毛买卖是不错,可惜从西北过来要走很远的路。”

  “也许熬过今年就好了,”谢良辰端起茶,“最多两年大家都会轻松。”

  陈咏胜定定地望着谢良辰:“你是说?”

  谢良辰道:“中间不隔着八州之地,从绥州过来就没那么远了。”

  只不过过程会很凶险。

  战场上刀枪无眼。

  谢良辰想到这里接着道:“我还想留下一批药材,如果将来外面人问起来,就说今年药材便宜,我们这才囤积了些。”

陈咏胜听明白了,有意的囤积一些药材,将来以备不时之需,但这件事不能让旁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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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家村的熟药所来来往往那么多草药,想要做这件事并不难,除了看账目的陈咏胜和谢良辰,旁人几乎难以察觉。

  说完这桩事,谢良辰接着道:“几个官药局都陆续开起来了,药材需求大了,也就没那么容易买到好药,我们出去收药也要小心着些。”

  陈咏胜点头:“几个村子出去收药的人我都嘱咐一遍,宁可收不到药材,也不能上了当让人以次充好。”

  谢良辰道:“孙家村的人经常远行,他们去的莫州、雄州离拒马河太近,防着有人借收药将他们骗走,万一遇到山匪和凶徒,后果不堪设想,眼下大家都有饭吃,千万莫要冒险,真的出了事,丢下一家老老小小,有多少银钱也不值得。”

  卖了线穗见了银钱,大家一高兴容易放松警惕,而且镇州村子的名声远扬会为他们招来生意,也会引来祸事。

  许多人都会因为银钱铤而走险。

  陈咏胜道:“是该好好叮嘱一下,明日我和几个里正聚在一起商议个对策,偏远的地方寻几个当地的商贾收药。”

  说话间,许汀真来了,陈咏胜向许先生行了礼,就去安排村总事务。

  谢良辰给许汀真沏了热茶。

  “我自己来,”许汀真道,“你每天从早忙到晚,得了空多歇歇。”

  谢良辰笑道:“不累。”

  不累才怪呢,回来之后就忙着操心线穗的事,光是能与外人说的事就有一堆压在头上,更何况还有不能说的那些。

  许汀真心中叹息,柳二娘回来提及崔河等人,她好几天没睡着,想到属地的百姓被这样利用,她就有一股怒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段日子她总会做噩梦,梦到那些十几岁的少女被人骗走。

  这是知晓的,还有多少不知晓的事?

  许汀真道:“宋将军信里可有提及嘉慧郡主?”

  谢良辰点头:“嘉慧郡主想要借着徐皇后向皇上求情,徐皇后派去宫人惩戒了嘉慧,现在将嘉慧关在郡主府,刑部、大理寺正在审问嘉慧府里的下人。”

  许汀真眼睛中露出厌恶的神情:“看来嘉慧是不肯自己认罪了,那些尚未查出来的事,想必她怎么也不会开口,衙门也不会在意那些被嘉慧从属地骗出来的百姓,嘉慧即便倒了,那些人还能在暗中行事。”

  谢良辰道:“宋将军会为崔河等人陈情,请朝廷开恩,他们也是被人所骗。”

  宋羡留在京城的其中一个缘由就是这个。

  崔河尚有一线生机,那几个死士被抓之后就不肯吃喝,强行灌进去的饭食都会被吐出来,在去京城的路上就死了两个,谢良辰也曾想法子医治,但都没有效用,死士身上满是伤疤,训练他们的人,用极为痛苦的方法让他们只会听主子命令。

  一旦有所违逆,身体就会下意识地想起那些惩罚,让他们生不如死,被抓之后活下来,也是一种违逆。

  崔河亲眼看着死士死去,一直向宋羡恳求让他活下来,他死了没有用处,活着还能设法做些弥补,为自己赎罪。

  许汀真道:“你说崔河去过属地?”

  谢良辰点头:“崔河与嘉慧郡主在属地的人有来往,也许通过崔河,能够知晓八州内的事,嘉慧郡主谋划这么多年,必然还有别的准备,将这些弄清楚对将来出兵八州会有帮助。”

  除此之外,宋羡审问刘妈妈,查到一些线索,就算朝廷不愿意查下去,他们也要继续寻找那些被嘉慧利用之人。

  谢良辰道:“先生出去的时候也要小心,嘉慧郡主败露了,她背后的人会盯上陈家村。”

  “知晓,”许汀真道,“熟药所不是有人看着吗?我离开村子,常悦也会让人跟着。常悦那孩子虽然不爱说话,但做事仔细。”

  常悦不爱说话?谢良辰笑而不语。

  送走了许汀真,谢良辰回到自己的东屋里,将宋羡写给她的信拿出来看,信中除了一叠纸笺之外,还掉出几片压好的兰花花瓣,染得纸笺上都是一股清冽的香气。

  就因为这个,她没法将信函拿给旁人看,信函背面用蝇头小篆写着:京城的兰花开了,窗下紫薇开之前北归。

  谢良辰起身推开窗子,看着墙根下的几株紫薇花,阳光晒在身上暖暖的,她一时没有走开,而是托着腮数着紫薇的叶片。

  不知过了多久,传来陈老太太的声音:“玉儿那丫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瞧见的时候,正在低着头发愣,我问她在做什么,你猜她怎么说?”

  高氏道:“大娘快说,可别让我着急了。”

  陈老太太道:“玉儿说,她在数脚边野花的花瓣有多少。”

  高氏不知该说些什么:“这孩子……”

  两个人走进院子,陈老太太刚好与窗边的谢良辰四目相对。

  陈老太太习惯地道:“辰丫头在家啊,做什么呢?”

  谢良辰抬起头,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如同没有听到般,转身离开窗子坐在了桌案旁,半晌她才舒一口气,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随便说什么都好,怎么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居然就这样撇下了祖母和舅母。

  也太不知礼数了。

  陈老太太怔愣在那里,旁边的高氏“嘘”了一声:“良辰定是在思量事,没瞧见我们,我们出去说话。”

  两个人说完轻手轻脚鬼鬼祟祟地出了院子。

  院子里没有了旁人,谢良辰将手里的信函收好,打开了面前的账目,闭上眼睛,试图将那些杂念清除出去。

  一阵清风拂过,不知从哪里又飘来了兰花淡淡的香气。

  ……

  定州衙署的大牢里。

  宋启正看着眼前的人,他知晓宋家还会有辽人的眼线,但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他何管事,何宽是他从家将中选出的护卫,在战场上受了伤之后,就被他留在定州帮他打理事务。

  宋启正目光幽暗,他得有多失败,才会让身边的左膀右臂背离他。

  何宽被压回定州之后,一直在受审,虽然到现在为止何宽还不肯说,但宋启正有信心,一定会在何宽死之前,问出他想要知晓的真相。

  “老爷,”家将上前道,“二爷来了,就在外面等着呢。”

  宋启正皱起眉头:“我不是说了吗?我审问何宽的时候,不准任何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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