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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里装的是尿上学_肚子里面都是同学们的米青

2021-05-03 15:28:01【爱文】人次阅读

摘要 第1章 我是个好人 我叫吴深,是一名不起眼的纹身师,唯一特殊的地方是拥有一门能将亡魂纹在他人身上的技艺; 同时我是个好人,嗯……反正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良心从

 
第1章 我是个好人
 
 
 
 
 

我叫吴深,是一名不起眼的纹身师,唯一特殊的地方是拥有一门能将亡魂纹在他人身上的技艺;

 

同时我是个好人,嗯……反正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良心从来不会痛。

 

——

 

今天,来找我的,是一个女人。

 

她叫范月兰,年二十一,刚死了丈夫,手里捧着的就是她丈夫的骨灰盒,骨灰盒上贴着她丈夫的黑白遗照,我看过去的时候,照片上的人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眼神阴毒,不怀好意地盯着我,似乎是把我当做了他的情敌。

 

但我发誓,我对面前这面容憔悴的女子提不起半分性趣。

 

我把眼神挪开,泡好能缓解紧张抑郁的茉莉花茶,给到来的客人倒了一杯。

 

她就像是只受惊的小兔子,在我把茶杯移到她面前的时候,她身体一抖,抬起眼来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我有这么可怕吗?我觉得我长得还可以,大部分女人都喜欢我这面相。

 

我对她微微一笑,伸手做了个“请”,她这才放松下来,又低下头去,避开了和我对视。也许她还没想好是否要执行自己的来意,毕竟,那件事是要承担很高风险的,良家妇女未必hold得住后果。

 

等她自己想好了,自然会和我说的。

 

在我喝完一杯茶,终于,范月兰按耐不住,迫不及待地和我开了口:“听说——只要有钱,你就能帮人做任何事?”

 

“当然。”

 

“帮我!”范月兰把丈夫的骨灰盒往我面前一递,郑重地说:“把我丈夫的灵魂纹在我的身上,我要和他永生永世骨肉不分离!”

 

我笑了一下,轻声说道:“小姐,你可想好了?你才21岁,未来的人生路还很漫长,今年死了一个丈夫,说不定明年就找到新的丈夫了呢?年纪轻轻就只许一人心,是不是太轻率了?”

 

范月兰摇头,流着泪诚恳地说道:“不!在这个世界上我不会再找到一个比阿仁对我更好的男人了!我也不会再爱上其他的男人!一个月前,阿仁出车祸死了,我差点就跟他去了,但是我的父母还有他的父母都还健在,我要是走了,就没有人照顾四个老人了!所以我要活着,可是我活着,就只能和阿仁阴阳相隔!我听说,你可以让我和阿仁永远在一起,所以我来找你,钱都给你!”

 

说完,她把带来的钱都推到我的面前,哀求地看着我:“这里有十万,是我所有的积蓄了!够不够?”

 

我说:“我从不开价,你们给我多少就是多少。”

 

“?”

 

看她疑惑,我解释说:“你们开的价是你们的心里价,你们觉得那个人值多少,就是多少。”

 

说完,我把钱一张一张地整理好,并一边说:“我可以帮你做你希望我做的事,不过,我这里有我自己的规矩。”

 

“什么规矩?”

 

“我会把你丈夫的灵魂纹在你的身上,但是图案由我挑。”

 

范月兰惊愕:“就这个?”

 

“嗯。”我点头。

 

她松了一口气,全身都放松下来了:“我、我还以为会是多可怕的要求呢!原来是这个!只要你能让我和我丈夫在一起,别说是一个要求,就算是一百个要求,我都答应你!”

 

我笑笑,避开范月兰炽热的恳请,公事公办地问:“你想纹在什么地方?”

 

“随便!”

 

我把骨灰盒和我的钱匣叠在一起,整理好后,站起来,对她微微一笑:“请稍等片刻,我这就去为你调制专门的颜料。”

 

“嗯!”她欣喜地看着我,眼里燃烧着希望。

 

但那不久将会变成绝望。

 

不过与我无关,我只要钱。

 

我捧着骨灰盒和钱匣转身走进我的工作间,把药水和工具都准备好,这才打开骨灰盒,将所有的骨灰都倒入药水中,当骨灰和药水调整得均匀,我才把骨灰盒上的照片撕下来,放在蜡烛上点燃,扔进药水里。

 

药水非但没有把火淹灭,反而助燃了火焰。

 

那火,是幽绿色的,阴火。

 

我把药水调制好后,和工具一起端了出去,前厅里,范月兰已经在躺椅上安稳地睡着了——茉莉花茶里有安眠药。

 

我脱下范月兰的衣服,那雪白的颜色在我眼前晃了一下,我有点闪了神,但是我很快就冷静下来,秉承我的职业道德,将范月兰翻了个身,把她的扣子解了开。

 

她的后背很美很诱人,洁白得就像月光一样,没有任何瑕疵。我一边用清水为她清洗,就一边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生理反应——唉!都别说了,人家老公就在旁边“盯”着呢!

 

………………

 

…………

 

……

 

一个小时后,范月兰醒来了,像个没事人一样。

 

我坐在她面前,喝着已经凉透了的花茶,疲惫不堪。

 

她问我:“开始纹了吗?”

 

我说:“已经纹好了。”

 

她吃惊地问:“什么时候纹的?”

 

我说:“在你睡着的时候——你已经睡了一个小时多了。”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下午4点多了,她这才相信了我的话。

 

她问:“你纹了什么?”

 

我说:“回家你自己看。”

 

“你纹在什么地方?”

 

“回去自己看。”

 

“……”

 

她被我的冷漠弄得很尴尬,但我人就是这样,给钱前你是大爷,交易完后你是路人。

 

我坐起来,秉承着职业道德,还是要把一些话说清楚的:“只有一件事你必须要注意——以后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看见你身上的纹身。”

 

“为什么?”

 

“长期居住在人间的阴灵魂体会变得不稳定,若是让他人看见了,说不定会被他人的阳气引走。”

 

“哦。”

 

“还有,现在我只是把你丈夫的骨灰融入你的身体里,但是并未将他的魂请到你的身上。要请魂,你得自己做。”

 

范月兰吃了一惊:“什么?我给你那么多钱,你不帮我请魂?”

 

我说:“我只是一个纹身师,只纹身,不请魂。”

 

“……”她有点生气了。

 

我继续说道:“要请魂也简单,因为请魂的‘引’已经种在你身上了,就是你丈夫的骨灰。你什么都不用做,你丈夫的鬼魂也会自己找来的。”

 

她问:“那我到底要做什么?”

 

“晚上睡觉的时候,把上衣脱掉,趴着睡。门窗记得都打开,尤其是主门和卧室的门一定要打开。取八两陈年老米,从主门处撒到你的床边,是为引魂路。床边的鞋子要摆好,一只鞋头朝外一只朝内,有进有出,日后送魂才方便。人死后有三七,我这纹身也有七日之限,请魂之事务必在七日之内做成,否则纹身作废——都记清楚了吗?”

 

“嗯。”她用力地点点头。

 

“还需要重复一遍吗?”

 

“不用了。”

 

“好。”我继续说道,“接下来我说的是‘送魂’的事。感情久了会散,如果有一天你不想要你丈夫了,欢迎回到这里来,我替你送魂。”

 

她立即斩钉截铁地说:“不会有这么一天的!”

 

我并不理会她,开店这么多年,见到这样的客人不胜枚举,每一个人来请我纹身时都会说不会有送魂的那一天,但后来都会哭着回来找我送魂。

 

“请神容易送神难,所以当你回来让我送魂时,我希望你能付出今日你双倍的价钱。”说到这里,我终于笑了,只有在谈到钱的时候,我才开心。

 

这也就是我前面不开价的原因,因为更赚钱的在后头。

 

“双倍?”范月兰的脸色变得难看,但是她很快就不以为然了,她抓起包站起来,咬着牙对我说:“绝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说完,她就推开门离开了。

 

在她走后,我打了一个呵欠,开始犯困了。

 

做这种事,终究是有损阴德,每次帮人做一次这种事,我都会损失大量的精气,需要睡好长一段时间……

 

那女人,很快就会知道我在她背后纹了什么东西了,呵呵……

 

 
 
 
 
第2章 曹仁之墓
 
 
 
 
 

七日后,有人敲开了我的门。

 

我以为是有新生意上门,结果门一开,发现是一张熟人脸,便就失望地沉下了脸:“是你啊!”

 

是那个范月兰。

 

不过,她上门也有可能是送钱来,于是我揶揄地问:“怎么?这才一周,你就要和你丈夫分了?20万准备好了吗?”

 

范月兰笑着说:“顾老板你在开什么玩笑呀?我怎么可能和我老公分了呢?我这次来,是特地来感谢你的!”

 

我这才注意到她身穿一身红喜服,手里提着一个送礼的水果篮子,脸色白里透红还有光泽,明摆着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样子,连我出言不逊都没计较呢,看来不是一般的高兴。

 

然而,印堂有点黑。

 

我皱起了眉,根据老司机多年经验,这不是一个好兆头呀!

 

我压低声,问:“范小姐,你见到你丈夫了?”

 

“嗯。”

 

“做了?”

 

她脸一红,羞涩地装傻:“老板你在说什么呢?”

 

我嘴角一抽,索性挑明:“就是……夫妻那点事。”

 

她扑哧一笑,低下头,脸红到了脖子根。

 

看她这样子,我大概知道是答案了。

 

唉!

 

“范小姐,礼物我就不收了,你带回去吧。我这人有规矩,收了钱就办事,绝不多收其他东西,免得日后算不清账。”我苦笑着说,“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件事,鬼和人不一样,难伺候得很,而且你们行房肯定是他吸取你的阳气,阳气吸完了就是吸阳寿,到最后就是你死于非命!”

 

范月兰脸色一变,但是很快就笑着说:“老板你在吓我?”

 

我微微一笑:“我从不开玩笑。”

 

“阿仁不可能会害我的。”

 

我说:“不管他是否存有害人之心,但做那种事就是不可避免地造成阴盛阳衰。如果你丈夫真的爱你,应该会收敛手脚,舍不得伤你精元。”

 

她脸色有点难看,尴尬了一阵后,仍然是保持微笑对我说道:“不说这个了,今天我来,除了感谢老板之外,还想请老板帮我再做一件事。”

 

我一挑眉:“钱?”

 

她立马从手提包里掏出一扎钱,看上去有二三万多,她苦着脸说:“我能筹到的就这么多了!不过,您不是不挑价钱的吗?”

 

“嗯。你想要我做什么?”

 

她露出欣喜的笑:“你能不能帮我把纹身换个位置?”

 

“不能。”

 

她的笑容立即耷拉下来:“你不是说只要有钱就能办任何事的吗?”

 

说完,她把钱往我面前送,我不伸手,只是摇着头退后:“不行的,范小姐。我只会纹身和送魂两件事,其他的事请恕我无能为力。再说了,魂引是用骨灰制作成的,您丈夫的骨灰已经用完了,没有第二份了。”

 

“难道你就不能先送魂走,然后再重新纹过身,再把鬼魂请回来吗?”

 

我笑了:“这是一个好办法,但是你知道怎么送魂吗?”

 

“?”

 

“那得把你纹身的那块皮肉剜下!”

 

她的脸色一下子刷地变白了!

 

我的话看来对女孩来说太残酷了,可是这能怪谁呢?纹魂本来就不是一件小事,我早就劝她看在自己的年龄上三思而后行了,但她觉得自己可以为爱不顾一切,怎么劝都不听。

 

“你为什么忽然想要把纹身换个位置呢?如果有烦恼,说出来,我们商量一下,或许有比剜肉更好的办法。”我柔声说道。

 

范月兰听到我的好话,表情也就缓和了下来,但是她眼圈泛红,埋怨地瞪着我,幽幽道:“还不是怪你?为什么要把纹身纹在我的背后呢?”

 

“是你说的‘随便’。”

 

“那就不能纹在其他地方?!”

 

我虚伪地笑笑说:“我是男的,你是女的,纹在其他地方,我怕是冒犯了你;纹在背上,这样彼此都不尴尬。”

 

她急了:“可你知道你这样做害苦了我和阿仁吗?你把他纹在我的背上,虽然他和我在一起了,可是我永远都不能回过头去看他一眼!这和阴阳相隔又有什么区别?我还是一样看不到他!他也看不到我!而且你纹的是什么鬼东西!”

 

她愤怒地脱掉上衣,我连忙避开视线,不管怎么说,男女都有别嘛!

 

尤其,人家老公还在呢!

 

“你看你给我纹的是什么鬼东西!”范月兰愤怒地叫着。

 

“噗……”我努力地忍住笑,咳!我是一个正经的生意人,怎么会笑呢?

 

但我不用看,我也知道我给她纹的是什么。

 

——曹仁之墓。

 

我没有纹上任何图案,只是纹上了四个汉字,咋一眼看上去,黑色刺青、雪白的背——俨然就是一座墓碑。

 

我把这个女人的背,变成了墓碑。

 

把她的人,变成了墓。  这大概就是她要换个纹身位置的原因了。

 

我抓抓头发,有点心虚:“可是他还是和你在一起的,你不是还能听到他的声音、和他**做的事情吗?”

 

“我、要、看、到、他!”范月兰愤怒地叫道!

 

我努力捧着微笑:“小姐,你和你丈夫已经阴阳相隔了,如今还能通过纹身而继续相守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了,又何必有太多的要求呢?”

 

“我要见到他!你根本就没有达成我的要求,我那十万块是白花了吗?如果能够给你差评的话,我一定给你五星差评!如果你今天不帮我解决这个问题,我就一直待在你店里!直到你答应为止!”范月兰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看那架势,真的是要赖在我的纹身店里不走了。

 

我眨眨眼。

 

说实话,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了,面对如此无理无赖的客人,我的方法一般是……

 

弄晕她。

 

我把范月兰弄晕后,作为一个绅士,我还是很负责任地把她的身体摆好放在沙发上,并为她盖上小毛毯。然后迅速地回房间里收拾行李,在准备出家门前,我摸了一下养在店里面的狗,这狗并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只不过是乡下最常见的土狗,不过很通人性,是我养过的最听话的狗。

 

“旺财,我又要出去十天半个月了,狗粮都放在老地方,你饿了就自己去找来吃。我不在的时候,你一定要看好店哟!”我对狗说。

 

“汪!”狗答应了。

 

“回来给你弄‘肉’吃。”我说。

 

“汪!”

 

我给范月兰留了一张纸条,告诉她,如果想要见到背后的丈夫,可以使用镜子去看,但后果自负。

 

至于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那就不是我关心的了。

 

我提着行李箱,把店的门窗锁好,这就风风火火地投奔我的发小去了。

 

我这发小呀,名字叫左正,是个普通人,也是个老好人,每次顾客要到我店里闹事,我都会收拾好行李躲到他家里去住个十天半个月的,等到顾客不再去我店里找我麻烦了,我这才会滚回我的狗窝去。

 

最重要的是,他是个无神论者,不相信这世上有妖魔鬼怪的存在,更不知道我能把人的灵魂纹到其他人的身上。

 

当开门见到我的时候,左正同学嘴角一抽,整张脸都黑了:“卧槽,吴深,你又做什么缺德事了?”

 

我纯良无比地微笑着说:“像我这样的好人,只会做好事,怎么会做缺德事呢?”

 

左正一声冷哼:“少扯淡!你每次来我这都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你肯定又整了你的顾客对不对?我说吴深你这人就不能有点职业道德,给人好好地纹身呀?我记得你上次躲我这里来的时候,是在人家的脸上纹了个王八吧!?”

 

 
 
 
 
第3章 过火
 
 
 
 
 

我噗噗地憋着嘴笑了。

 

“还笑?”左正瞪了我一眼,打开门放我进去,狠狠地说道:“下一次你再纹王八,我绝对不给你开门!”

 

我提着行李走进去,笑着说:“你每次都这么说。”

 

“但真的绝不会再有下次!”他咬着牙说,但,这句话他也是每次都这么说的。

 

我是个孤儿,左正也是。我们曾经在同一个孤儿院里,只不过在九岁那年,我被我师父领走了,他领养我的原因很简单,就八个字:八字奇特,骨骼惊奇,适合做他徒弟。

 

从那以后我就断了和孤儿院的联系,直到二十岁出来自立门户,这才遇上长大后的左正,而这时候左正已经成为一个为人民服务的警察。我俩也没想过还会有再见面的一天,他念着孤儿院的旧情,一直把我当亲弟弟一样来照顾,而我——当然是把他当做冤大头来宰了!

 

你想想看啊,我不是给人的脸上纹乌龟,就是在人的背后纹墓碑,像我这么恶搞的,迟早有一天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如果未来有一天仇家找上门,有个警察帮忙镇场子,谁还敢动我?

 

但老好人左正根本不知道我把他当冤大头,每次都收留我,还把他存了一柜子的方便面拿出来请我吃。

 

比如现在,烧水泡面一条龙都给我服务好了。

 

“说吧,你这回又干什么坏事了?”左正一边吃着方便面一边问。

 

我也一边吃着方便面一边说:“没什么,只是在一个女人的背后纹了四个字——曹仁之墓。”

 

“噗!”左正立马喷了我一头泡面!

 

我:“……”

 

下一秒,左正就跨越桌子,扑过来掐住我脖子,气愤地吼道:“吴深你个小王八羔子!我以为你在别人脸上纹个乌龟已经是顶级恶作剧了!但没想到你还有更过火的!你竟然在一个女人的背后纹了一个墓碑?!你让她以后怎么嫁人啊?脱了衣服还有哪个男人敢要??你、你给我去跟人家道歉去!”

 

“什么?”我一愣,出了那么多事,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左正要求我去道歉!

 

而且我为什么要道歉呀?这是生意,明码交易的,凭什么我要道歉?

 

所以我坚定地说:“我不!”

 

左正立马掏出一把枪顶在我脑门上。

 

“好哒~,明天一定去道歉!”我立马改口,左正这个警察很黄很暴力,我怕!

 

左正一声冷笑,大拇指滑动了保险……

 

擦!

 

一道明亮的火焰从枪口喷出来了。

 

卧槽,打火机!

 

我的脸刷的就黑下去了。

 

“你自己说的,一定要记得兑现呀!”左正放下打火机,对我说。

 

我:“……”

 

*

 

纹身第九天,晚上八点整,左正那丧心病狂的家伙下了班就立马拎着我去范月兰家。赔礼道歉的水果篮子都替我准备好了,这让我觉得他不像我哥,而像我亲妈!

 

我们敲了好半天的门都没人来开,左正纳闷地看了我一眼:“难道没人?”

 

我立马说:“那就回去吧!”

 

然而就在我拉着左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门咔擦一声打开了,一个甜美娇柔又带着欣喜的声音传了出来:“吴老板?”

 

范月兰?

 

我惊诧地转身,看见范月兰站在门里,她家里没开灯,背景是一片阴暗,而她披散着头发,穿着红色性感吊带裙站在门里显得格外醒目。她眼里含有桃花和水光,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那突如其来的风情刹那间撞得我心神一荡,差点把持不住!

 

她这样子,难道……?

 

事后!

 

绝对是事后!

 

老司机的我,顿时明白为什么敲半天门都没人来开了,咳咳!

 

没想到左正这老处男竟然也秒懂了我们来的不是时候,老脸一红,低下头避开这性感尤物,尴尬地咳了咳:“那个……范小姐,我叫左正,是吴深的朋友。前几天吴深做了一件很对不起你的事情,今天我们来就是想和你赔礼道歉的。如果您真的很介意,我可以让吴深把你花的钱全部都还给你。”

 

“what?!”我脸色一变,立马叫了出来:“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你个王八羔子!”左正立马一巴掌扇了过来,气呼呼地瞪着我说:“做错了事你还想着钱?我要是你,我就没脸拿那个钱!全都还给人家!还有,你想办法帮人洗去那个纹身!要是人家身上留下一块指头大小的疤,我就让你知道花为什么那样红!”

 

我咧嘴,正想纠正他几个常识错误,范月兰就开了口:“你们别吵了,吴老板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我怎么会怪他呢?吴老板的纹身手艺那么好,他做的纹身我很喜欢,所以也就不用洗了。”

 

“哈?”左正傻逼了。

 

范月兰看向我,笑着说:“昨天我失礼了,希望吴老板你不要介意。”

 

“咦咦咦!!”左正更傻逼了!

 

我摇头,说不介意。但是我一直盯着她的印堂,和她红润含春的脸色相比,她的印堂有些暗,至少比昨天我见到她的时候还暗了些,这让我感到担忧。

 

“昨天真的对不起了,我真不懂事,脾气一上来就只知道胡闹,错怪吴老板你是个黑心商人。直到我看到你给我留的纸条,我才知道你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冷酷无情。现在我照着你纸条上的话去做,果然实现了我的愿望,现在的我——很幸福。”范月兰笑着说,她的笑容如她的话一样,幸福感满满的。只不过,

 

印堂就是暗的。

 

我挑挑眉,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能……进你家去坐坐吗?”我问。

 

没想到范月兰却挪了挪身,挡住了屋子,她笑着说:“不行,我不太方便。”

 

“……”我立刻明白:

 

屋里没开灯,是因为“他”不喜欢光。

 

现在不允许男人进屋,怕也是“他”的意思。

 

我叹了一口气,对范月兰说:“有事你打我电话吧。”

 

范月兰:“?”

 

我不想解释太多,拉着跟个傻逼似的左正离开了。

 

走到大街上的时候,我看着街上的路灯,忽然忍不住说道:“正,你说对了,像我这么玩的,迟早有一天会玩出火来。”

 

左正那傻逼终于回过神来,嘴角一抽,说:“你脑门被车撞了吧?好端端的说这话干啥咧?你这不是迟早有一天会玩过火!你是每次都过了!!你告诉我你哪一次做得不过分的?不过话说回来,刚才那女的是脑子有病吧?被人纹了个墓碑在身上,她竟然还夸你手艺好,还谢谢你?!是我听错了,还是你骗了我,你根本就没在人家身上纹个墓碑?”

 

“你没听错,我也没骗你。”我叹了一口气,苦恼地说,“我从来都知道我在做什么,但却是第一次感觉我做错了。”

 

左正摸摸我的额头,关心地问:“兄弟,你没发烧吧?”

 

我摇摇头,甩开他的手,凝视着他的双眼,苦涩地问:“正,我在这世上无亲无故的,就只有你一个朋友。如果有一天我死于非命,你会为我收尸吗?”

 

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这一次可能是我轻率了。

 

“我有我的规矩,图案由我挑。”——不,其实纹身的图案不是由我来挑的,是由鬼来挑的。

 

位置不是我选的,是鬼选的。

 

他们来到我店里时,我以为他们是相爱的,所以才会那么草率纹了块碑。

 

可如今看来,我好像被鬼骗了。

 

那曹仁,现在给我的感觉更像是——怨灵!

 

那图案、那位置由一个怨灵选出来,就不像是无意之举了!我想到这,真是吓得后背、手心都是冷汗!

 

师父过世前,和我说过:做我们这行终究是有损阴德的,所以命总悬于一线,倘若失手,则万劫不复!

 

至于我师父是怎么过世的,呵呵,那还用说吗?

 

如今我看走眼了,草率了,怕是要历劫了。我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只不过我没想过会来得这么快,我这才自立门户没几年,还没浪够青春啊,现在就要把命交代了??

 

pia~

 

忽然一记响亮的耳光,把我从悲春伤秋中唤回到残酷的现实!

 

残酷的现实就是左正那逗比的嘴脸:“年纪轻轻的你瞎说什么呢?我不准你再说这种胡话!知道不?!”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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