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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穿围裙厨房h-说好只是蹭一下却进去

2021-06-12 08:36:35【爱文】人次阅读

摘要回到邺城没几天,姐姐便派人来接我前往王府。想起在长安时,草堂寺住持赠给我的那本鸠摩罗什嫡传弟子亲手抄写的《法华经》,我便把它同悬铃木种子一同带去给了姐姐。得知我偷偷跑

回到邺城没几天,姐姐便派人来接我前往王府。

想起在长安时,草堂寺住持赠给我的那本鸠摩罗什嫡传弟子亲手抄写的《法华经》,我便把它同悬铃木种子一同带去给了姐姐。

得知我偷偷跑到了长安,姐姐不由得嗔怪我瞒着她,不顾念自己的安危。幸而我把云梦拉了出来,她才稍稍意平。

姐姐打开袋子,翻看着那些悬铃木种子,叹息一声道:“我很久没有去看过二妹了,找个日子,你随我去趟妙胜寺吧。”

我拍手:“我也正有此意,这些悬铃木种子就是特意为两位姐姐带的。我也很长时间没见过二姐了,不知她现在是否安好。”

姐姐又是一声长叹,没有再说话。

二姐和大姐长得很像,只是她的性子远远没有大姐柔和,倒是十足的桀骜。也因此,小时候我更喜欢呆在大姐身边。当年文宣皇帝因爹的缘故,册封二姐为太子高殷的良娣。文宣帝驾崩后太子即位,二姐被封为昭仪。不久之后,当时还是常山王的孝昭帝和今日的太上皇也就是当年的长广王,一同发动政变,矫诏诛杀与之不和的辅政大臣杨愔等人。半年后,皇帝被废为济南王,孝昭帝高演登基,一年后济南王被孝昭帝所杀,济南王妃李氏随即出家断绝红尘。当时二姐身怀有孕,才悲痛忍生。两年后,她的孩子夭折,她在万念俱灰下也皈依了佛门,常伴青灯古佛,不再过问世事,算来已经四年了。从那时起,二姐便性情大变,完全不似从前的桀骜,性子变得比大姐还要柔顺几分。二姐是我们姐妹三个中才华最为出众的,却也是被命运无情戏弄最狠的一个。想到此,我心中便很是难受。

十月底的一天,我随大姐一道来了妙胜寺。妙胜寺是皇家寺院,里面多数的尼姑都是皇家皈依佛门的后妃宗女。

一进妙胜寺,就有厚重的梵乐传入耳中。我对佛和佛法不喜欢,了解也不多,但对梵乐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感,置身其中,不由得让人心平气和,忘却尘世间的种种纷扰。

我和大姐在二姐的禅房中相见,二姐还是如往日般平和的容颜,只是话又少了很多。得知我特地去了趟草堂寺又带回来了这些悬铃木种子,她终于绽出了一副勉强的笑容。

当年济南王妃李氏被文宣帝册为太子妃时,仅仅十一岁,与太子并不是事实夫妻,太子的侧妃只有二姐一人。记忆中,太子高殷人很好,和二姐的感情也十分和睦,自从二姐和太子唯一的孩子夭折,二姐皈依佛门后,她便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人也不似先前那般精神,总是一副超然物外的模样。

大姐和二姐在说一些我听的不是很懂的佛法,我倍感无聊便说我想要出去走走,在寺中四处看看。大姐和二姐素来知道我的脾性,也由着我。

寺中我也来过好几次,看是没有什么好看的。现在这个残叶纷飞的时节,只有寺中遍植青松的偏厢院落中还有着一些青色气息。我来到那个偏厢院落中,在一个石桌旁坐下。不多时,就有一个小尼姑给我端上了一壶茶。我慢慢地品着寺中涩苦的清茶,脑海中思念着那位长安公子,时不时还闭上眼睛傻笑一番。

“啪嗒”一声响起,我突然睁开眼睛,四处张望,原来是一个尼姑跌倒在了偏厢廊檐的地上,她手中的经书掉了一地。

我放下杯子,快步跑过去把她扶起来,看到她,我不由得大吃一惊:她居然是文宣皇帝的妻子李皇后。惊讶之余,我迅速地把地上的经书悉数捡起双手奉给她,揖手作礼,结结巴巴地说道:“民女拜见文宣皇后。”

她只是一副惨淡的面容:“施主说的哪里话,这里没有什么文宣皇后,只有净空。”

她抱起经书向我道谢后便慢步离去了,步履蹒跚,身影沉重。她往日绝世的容颜依稀可辨,但此时的她却给人以苍老无力之感。

我踱步回到石桌前,还在想文宣皇后。

文宣皇后的一生真的可以称为传奇,或许称凄惨更为合适。她作为文宣皇帝的原配妻子,出身高贵又知书达礼,深得文宣帝的宠爱和尊敬。文宣皇帝晚年失德,大挞妃嫔和臣子,只有文宣皇后始终受到尊敬,还被尊为可贺敦皇后。文宣皇帝驾崩后,她的悲苦日子就开始了。先是儿子的皇帝被废,后是儿子被杀。不久之后,今日的太上皇也就是往日的长广王登基为帝,以她另一个儿子太原王高绍德的命相威胁,逼迫是自己亲嫂嫂的她侍奉自己。她为了保住孩子的性命屈辱偷生,却被儿子不理解和羞辱,她在生下太上皇的女儿后,就悲愤地扼杀了还在襁褓中的婴儿。太上皇得知后气不打一处来,在她面前亲手杀了太原王,又把她打得皮开肉绽,命人扔进沟渠。也许是苍天见怜,她大难未死,她被宫女捞起上药疗伤后,又被送到了妙胜寺,由于她□□佛法,便趁机皈依了佛门。

净空,净空,如此的法号,大约也是她暮年受辱又惨遭丧子之痛,看破世事了。

人生如此艰难,也许每个人都会选择如此吧!若是我,我会如何选择?我不敢想。我没有文宣皇后那般绝世的容颜,也不会像她一般遭受如此多的苦难。人生苦短,我只想和心爱的人平平淡淡也平平安安地相守到老。

“咳咳”几声咳嗽声从我身后传来,沉思中的我突然被惊醒,我扭头一看,原来有一个男子倚在门框边掩袖咳嗽。

那男子年纪在四十岁上下,鬓角有些许白发,身材高挑,面容清秀,虽是中年却有一种清爽之姿,只是身体好像不是很好,弱不胜衣。更奇怪的是,他和我心心念念的那个长安公子容颜竟有三分相似。

他大约是有气疾,倚在门框边掩口咳嗽,并没有注意到我发现了他。

我思考片刻便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这位先生,您一直在咳嗽,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坐下来休息片刻,喝点茶舒缓一下?”

那男子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很是和蔼,点点头,随我来到桌前,我给他斟了一杯茶,正要递给他时,才意识到这壶茶已经有些凉了。

我不好意地放下茶杯笑笑道:“先生,这壶茶已经凉了,咳嗽之人饮用对身子不好,你若不介意,我失陪一下,再去端壶热茶过来。”

他居然自己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说道:“不妨事,老毛病了,不用那么麻烦。”

见他如此说,我只得又坐下。

“我刚刚从这儿经过,恰巧看到你帮文宣皇后捡起掉落的经书。敢问姑娘是否也认识文宣皇后?”男子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说道,眸子中有一丝很复杂的情感,“文宣皇后也是我的故……故友,刚刚那一幕发生时,我即刻的反应就是去扶她,但想着身处佛门中,或许她并不愿意见故友,便踟蹰未前。幸而有你帮她,这些年了,她还是这样走路不看路。”

我哑然,不曾想这男子竟是文宣皇后的故友:“我和文宣皇后谈不上认识,只是有过几面之缘,她于我就如先生于我一样,都是长辈,举手之劳而已。”他居然是文宣皇后的故友,还知道文宣皇后走路不看路,他们应该是很好的朋友吧?

他默然,良久才说道:“你是不是也觉得太上皇很不是东西,居然对文宣皇后做出那样的事情,以致于害她如此!”

“啊?”我失声道,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问话。最后吞吞吐吐地说出一句“皇家之事不是我所能揣测的。”

当年文宣皇帝失德,在邺城街市里披头散发地乱跑,他问一个路经的妇人当今天子是怎样的人。因为当年文宣帝的所作所为真的可以称得上是恶贯满盈,罄竹难书,那妇人便说了一句“疯疯癫癫,不成体统,没有一点为人君主的样子。”结果,就被文宣帝当场杀死在路中。

这个事件,当时在邺城闹得沸沸扬扬,以致于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人敢再说过一点儿文宣皇帝的恶劣行径。如今的太上皇,虽然我没有见过,但他残忍杀害文襄皇帝长子河南王、三子河间王,以及孝昭皇帝长子乐陵王的事迹我也略有耳闻。对于他,我怎么敢说什么不满的话语?再说了,皇家之事的确是不能为外人言的,而君主,更不是能随便在外人面前议论的。我就是再没脑子,也深知这个道理。

他黯然一笑,幽幽道:“皇家之事天下皆知,揣测与否谁又会在意呢。看来太上皇的确可恶,连小姑娘你竟然也怕他。我原想今日能有个人陪我聊聊天,现在看来是不太可能了。”

他的语气甚是伤感,似乎文宣皇后是对他极为重要之人,但却很少有人能够和他畅快一谈。

文宣皇后的悲剧能够全然怪到太上皇身上吗?似乎可以,似乎又不能。

我之前也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只是在心中对太上皇的所作所为大肆批判,认为他很禽兽,不讲人伦,竟然对嫂子不轨,还让她怀了孕!现在想来,有些事,可能只有当事人自己才清楚自己为何要如此。

我抿了口凉茶,淡然低语道:“我没有见过太上皇,不知道他是怎样一个人,也不能说我畏惧他。我只是觉得在外面谈论这些事情不太合适,但先生为人,我是信得过的,我愿意陪先生一聊。”

他看着我笑了笑,请我继续说下去。

我顿了顿,整理了整理思绪,轻声道:“我不知道别人是如何看待太上皇的,但现在想来,我总感觉当年太上皇对文宣皇后的所作所为,不能仅仅用满足欲望来解释。太上皇是天下至尊,后宫佳丽无数,身边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文宣皇后虽然姿色绝佳,但毕竟年长太上皇将近十岁,怎比得上那些风华正茂的后宫佳丽?若说太上皇是贪图美色,为了满足欲望,我是不信的。仅仅为了美色和欲望,太上皇又何必让自己招致如此的非议?至于他在文宣皇后面前亲手杀了太原王,又重重责打文宣皇后,应该说是有多爱就有多恨吧!太上皇应该是很在乎文宣皇后生的那个小公主的,所以才会在小公主被扼杀后如此疯狂以致于失去理智。我感觉太上皇对文宣皇后是有真情的,他龙颜大怒,重重责打文宣皇后之后,明知她没死却也没有再为难她。若不是他的首肯,宫女怎敢去救治她?还把她送到妙胜寺中。想来太上皇也是心灰意冷了,太上皇若真想找她麻烦,她岂能在这儿安然度日?”

我知道我这话中丝毫没有批判太上皇的意思,就是有人想因此对我不利,也是没有漏洞可钻的。只是这一番话说下来,突然发现自己的话有那么些道理,太上皇对文宣皇后的占有或许有不足为外人道的隐情。

当年太上皇宠爱文宣皇后时,可谓极尽关爱,甚至连她不成器的哥哥都得到了重用。文宣皇后扼杀小公主后,太上皇虽然龙颜大怒,但并未牵连她的家人,甚至在她皈依佛门后还挑选了她的亲侄女充作皇上的嫔妃,还对她的家人格外照顾。若真是恨到极致,以太上皇的手段,杀了文宣皇后全家都是可能的,又岂会这样做?

那男子不知为何,可能是听了我这一番话,也可能是心中有感,眼眶竟有些湿润地哽咽道:“不知道文宣皇后是否后悔当年杀死她的亲生女儿。唉,罢了,罢了,陈年旧事还是不提的好。”

“当年的事,我不知内情也无法评说。但我明白一点,文宣皇后不应该杀了她自己的亲生女儿。即使她再怨恨太上皇,再悔恨,也不应该拿她自己的女儿出气。她是报复了太上皇,但她也失去了自己的两个孩子。那个孩子有什么罪过?她还没有呼吸到这人间的空气,就这样离去了,我若是孩子的至亲,我也难以接受。所以,直到如今,我都不明白,慈善的她当年是如何下的狠手。”

我不自觉地又顺着男子的话说了过去。我说的都是我心中所想,用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来形容文宣皇后再合适不过了。若是她从一开始就选择反抗太上皇,可以另当别论;但是,既然当初她选择了屈从太上皇,选择了留下那个孩子,就不应该再下杀手,毕竟是十月怀胎的亲骨肉,她怎么就忍心?

当年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她就是再悔恨,再觉得对不起文宣皇帝,也不能拿自己的孩子出气啊!孩子毕竟是无辜的,如此做,难道她作为一个母亲就不会有愧恨吗?午夜梦回时,她的女儿和儿子出现在她的梦境中,难道她就不会心痛?

正当那男子还要继续问我些什么时,一个小尼姑跑来叫我:“郑三小姐,王妃娘娘在四处找你呢,你快去大殿前看看吧。”

我应了一声,向那男子告辞后便随小尼姑出去了。我在这儿呆得都忘了时间了,居然又让姐姐着急了。

就在我跨出门的那一瞬,身后突然传来一句话:“郑三小姐,谢谢你,谢谢你陪我说这些话。”

我脚步一滞,回首望去,他平淡的面容上生出了几丝笑意,我对着他浅浅一笑,就又快步离开了这里。

“三妹,想什么呢?那么出神。”回府的途中,我一直在马车上发呆,直到姐姐唤我,我才从文宣皇后和太上皇的不伦之恋中跳出来。

“姐姐,你说,太上皇当年为什么要逼迫文宣皇后侍奉他?”我转过头,拉着她的衣袖问道。

“怎么想起来问这个?”姐姐的神色有些奇怪。

“我在寺中见到文宣皇后了。”

姐姐沉默了良久,皱了皱眉头,只说是“孽债”,便让我不要再提起这些事。原来这件事是如此的讳莫如深,连姐姐在私下中都不愿意和我过多的提起。看来以后绝对不能再提这件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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