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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餐桌下手指伸进去h/快穿浪受np总受

2021-06-12 09:06:33【爱文】人次阅读

摘要周越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他勾唇和煦一笑时,座下掌门皆感受到了他的不悦。朱掌门心惊肉跳,呼吸一滞。这个周越,除了是将离剑主外,明明也没有什么背景。虽说师出逍遥门和淸一

周越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他勾唇和煦一笑时,座下掌门皆感受到了他的不悦。

朱掌门心惊肉跳,呼吸一滞。这个周越,除了是将离剑主外,明明也没有什么背景。虽说师出逍遥门和淸一教,但既然出师,便也无甚联系了。再说,弟子终归是弟子,能力再强,也不能压了他掌门的威风。

朱掌门这样一想,便又多了三分底气。但他还是不自在地避过周越的目光,面向上头三位掌门——他们几位明事理,总不会由着周越胡来。再说,天下大义在上,他们没有什么理由包庇无妄。

于是他又高谈阔论起来:“十九年前秦家那场大乱想必各位都还记忆犹新吧。当时各位百思不得其解,为何一场鬼祸就能将底蕴深厚的秦家毁得彻彻底底。现在一切都有了解释,这是因为无妄!或者说,秦羽生!正因为他是极阴之体,源源不断地招惹鬼祸,最后拖垮了整个秦家!昔日秦家何等风光荣耀,想必不用我赘述。但大厦将倾一瞬间,这个无妄,断不可留!”

朱掌门见上头三位没什么表示,认为自己得了支持,更加放心了。

“这个秦羽生,祸害了生育抚养他的秦家也就算了。灰溜溜躲了两年后又重新蒙骗淸一教。后来又是改名字又是云游,现在一想,分明是怕他极阴之体的身份暴露!可即便是这样,他区区一届文修,又如何有脸面号称‘无妄子’的?!”

话毕,四下一静。原先无妄是天才、是典范、是三百年来文修第一人。各派通习的文修书目,无一不是出自无妄之手。人们赞他,向他讨教符文阵法推演,他也言无不尽、有求必应。

可现在,他是个骗子,沽名钓誉,汲汲营营。过往一切皆是假象。

朱掌门话中漏洞颇多,可人群中还是爆出一声委屈又愤怒的高呼:

“骗子!”

然后更多的人应和:

“没想到他看起来皎然出尘,骨子里竟卑劣至此!”

“他也真是有手段!将天下之人骗得团团转!”

“秦家有了他,也真是报应不爽!”

............

不堪入耳的话越来越多,周越感觉体内有一股暴戾的力量横冲直撞。他周身颤抖着,手心将离烫得惊人。

恍惚间,他好像听见的小师叔的话:

“阿越,将离特殊,你千万要控制好自己。勿烦、勿恼、勿忧、勿躁,切记,更不要生气。”

“可是小师叔,我又非圣人,万一实在控制不住了又当如何?”

“人生在世,在意的事情有许多。若是都不在意了,或少在意一些,情绪或许能调解好。实在不行,便来找我,我念清心咒给你听。”

那么好的小师叔,他单是念出他的名字,都珍而重之,害怕冒犯。那些人,被小师叔护着爱着的人,怎么可以?

周越心里一寒——他们不配!

朱掌门见到各位义愤填膺的样子很是满意。终于,他让大家看到无妄的真实面目后,可以理所当然地说出那句话了——

“刚刚周道长问我如何才是将功补过,现在我告诉大家。秦羽生罪孽深重,死不足惜。但鬼王将临,他若能牺牲小我,成全大家,自发跳了那炉鼎,炼成灵器,再封鬼王。如此,才算将功补过!”

有人发问:“若是那鬼——灵器练成,谁来操控它,与鬼王相斗呢?”

朱掌门眼珠一转,稍加思索道:“自然是无真子最为合适!”

四下皆倒吸一口凉气。无真子今日被勒令不准参加会晤,各中缘由,大家都能猜到大半了。他与无妄情同手足,谁人不知?让他拿着无妄祭炉练成的鬼器去封印鬼王,也实在是......太过残忍。

没想到朱掌门振振有词:“无真道长的修为,大家有目共睹。他与秦羽生一起长大,若是有幸能将无妄炼成剑灵,他们默契配合定然上佳。更何况,淸一教作为天下第一大教,无真子为掌门嫡子,自然应该主持大义!他秦羽生骗了无真这么多年,也是有愧于无真道长的!于情于理,这个人选再合适不过了!”

周越默念完一篇清心咒,发现清一掌门——无妄义父还是一言不发,纵容那朱掌门兴风作浪。这时身旁一个玄服金梅的身影跳出来了。

一串清脆的掌声回响的厅中。

“好啊!真是好啊!小人行径、竖子做派!朱兴,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当逍遥门是什么地方,也能容得你在此大放厥词?!”

“你——”

景泽怒目圆睁,大骂朱兴。腰上惊鸿剑鸣呜咽,似乎下一秒就要冲出剑鞘。

“小泽,”周越按住景泽的手,“这毕竟是逍遥门地界,我来。”

在逍遥门地界,景师兄和小泽再偏袒他,难免落人口实。

周越站起,居高临下。

“朱掌门,你说无妄子罪孽深重,人人得而诛之。无妄子是不是极阴之体暂且不论,我问你,各派门规、历来典籍中,可有哪一条说了极阴之体罪大恶极?”

极阴之体只在静水修士的文集中出现过一次,能见到的概率小之又小,更枉论有专门的门规来处置了。

“不曾。”

“好。我再问。你说无妄子欺世盗名,在人世游历只为沽名钓誉、掩藏身份。那各派手中的文修典籍是不是他亲自编纂的?各派阵法失修请他前去指导时,他可有推脱过一次?他身为文修第一人,被邀讲学时,可有私藏所学?”

“这......”

“你只说,我说的是不是事实。”

“是。”朱掌门低头。

“无妄子与无真道长在外时,众人所见,是不是降服无数厉鬼?是不是未曾枉害一条性命?”

“......是。”

“既然这样,无妄子未害性命,又才学惊艳,何来德不配位一说?又何曾欺骗世人?”

朱掌门脸色通红:“周越!你这是狡辩!”

“我狡辩?”周越一笑,“还未问过朱掌门,你自称名门正派,但一口一个炼制鬼器。据我所知,此法风险极高,早就被列为禁术了吧。那执掌大义的朱掌门,为何正道不走,偏要走这邪门歪道呢?”

朱掌门往后趔趄两步,很快被另一人扶住,正是刚刚频频给他递眼神的邢掌门。

“周道长,此言差矣。特殊之时自然当行特殊之法。朱掌门也是为了天下苍生考虑。如今四灵剑之一的‘镇境’下落不明,白虹剑主又......”邢掌门意味不明地停顿了一下,“单凭将离与弋阳,恐怕......救不了这大局吧。”

“对!没错!”朱兴见有人撑腰,局势回转,连忙应和。

邢掌门继续道:“倒是周道长你,刚刚说了那么多,打头一句便是‘无妄子是不是极阴之体暂且不论’,这不是包庇,又是什么?”

周越冷笑一声,游刃有余道:“既然邢掌门要同我论极阴之体,我便与你论一论。有关极阴之体记载甚少,在座各位,有谁真正见过极阴之体?又有谁能确定无妄子就是极阴之体?”

“静水道长曾记载过,极阴之体育成条件极为苛刻,且他发现的三例皆是女子。要成为极阴之体,必须母体在孕有婴孩时便被厉鬼侵体,胎儿在月食之时降生,且随后三月,日日小鬼相伴、厉鬼侵扰不死,如此方可。”

“邢掌门,秦家道学渊源如何,不必我再述了吧。无妄子出生前便日日聆听法咒经文,降生后更是大摆道场,如何就成了极阴之体了?若他真是,那为何六岁才突然招惹鬼祸?”

“事有特殊,是静水道长未记录完全也不一定。”邢掌门皱眉,拈须。

“这可有趣了。之前拿静水道长的极阴之体说事的是你们,如今我讲出他书中所写了,翻脸不认人说他记漏了的,也是你们。诬蔑无妄子之后,又质疑静水修士,真是好本事啊!”

邢掌门还没回应,倒是朱掌门恼羞成怒,大声道:“周越!你这样袒护无妄,别当我们不知道你日日同那无妄行苟且之事!你有辱正派风范!你——”

话未说完,便被周越凌厉的眼神生生止住了。

任是谁都能看出周越此时气场大变,与之前那个据理力争又字字铿锵的他截然相反。

他离席,落步在逍遥门冰冷的玉砖上,压得人透不过气。最后当他站定在朱兴面前时,朱掌门已经受不住威压重重落回座位上了。

“朱掌门,我还循着礼仪,唤你一声‘掌门’,你就该庆幸你口中那个与我行苟且之事的人,教我经法礼仪,助我磨练心性。不然若我还是一届武修,性子又不太稳重,此刻你还有没有性命听我说话,尚且不定。”

“无妄守正、温润、博学,是真正的谦谦君子。我爱他、敬他、倾慕于他,有何不可?他愿意同我结为道侣、让我照顾他,已经是我修来的福分了。我宠着护着都还来不及,又怎么是你这样的人可以随意出言侮辱的?”

“我只气他心软,又替他心寒。他日日谋划想要救下的,竟然是你这样的人,”周越环视一周,“竟然是......这样的正派,这样的苍生。”

“鬼王面世,难倒真的无法可解吗?倘若各派团结一致、万众一心,再难的关卡也总会度过。像你们这样,总是把眼光盯在几个人、几把剑上,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这一次危机过去了,那下一次呢?再下次呢?若是这样,倒不如现在缴械投诚算了。”

朱兴颤抖胳膊,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说:“逆言!逆言!”

邢掌门眸光一闪,也说:“周道长,你这样说,是铁了心要与正派过不去了?”

“不论正派邪道,我永远只站在无妄那边。”

哗然大作。

不知是谁先拔了剑,余下三十一把剑,也齐刷刷对准了周越。

成为众矢之的的周越,目光寒沉,眼中逐渐染上一层异紫。

他握住将离,寸寸出鞘。暴戾的剑灵大施威压,一时间,三十二把上品灵剑,剑鸣不休。

“你......你想做什么?你要公然叛逃吗!”

将离出鞘过半,周越眼中异紫越发浓重。

“安安——”“子安,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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