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首页 > 爱文爱文

受用钢笔玩自己-紧致嫩小被硕大撑开

2021-06-12 16:00:22【爱文】人次阅读

摘要“敢问姑娘芳名?”花玉妍的性子爽利,也不觉刚见面的男女互透姓名有什么不妥,见段云衡问了,下意识拱手行了一个抱拳礼,透着一种江湖中人的直爽英气,“花玉妍。&rdqu

“敢问姑娘芳名?”

花玉妍的性子爽利,也不觉刚见面的男女互透姓名有什么不妥,见段云衡问了,下意识拱手行了一个抱拳礼,透着一种江湖中人的直爽英气,“花玉妍。”

没有自称什么“本郡主”,只因花玉妍在心底里并不习惯这个身份,几个月前她从重伤中醒来什么都不记得,檀云告诉她她是因为救了宫中的贵人才受得重伤,而那个贵人则给了她一个郡主的身份。

她细问檀云是哪一个贵人,檀云却是说不知,只说是宫里的贵人不愿透露真实的身份。

花玉妍虽是失忆了,但也从心底里知道能给她弄来郡主身份的人绝非一般的贵人,既没有人知道,那便没有人知道吧,反正她如今失忆了,而且听檀云说她之前也就是个无父无母无处着落的人,既然如此,那这个郡主便当一天是一天好了。

“原来是花姑娘。”段云衡的唇角浅浅弯起,放下拱起的手,深沉幽静的眸光循着花玉妍忍不住不停往旁窥探的目光道:“花姑娘也识得此酒?”

花玉妍深觉段云衡的这一嗓子一嗓子“花姑娘”喊得她甚是别扭,好像记忆深处曾有人同她说过这词儿是东洋的倭人调戏良家女子时的轻薄之语,可眼前的酒香迷人,花玉妍也管不得这些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酒坛道:“这是竹醉楼的珍酿清风醉,乃是取清晨的竹叶露水埋在竹根旁数年酿造而成,真真吸取了竹之清香,乃是千金难求的佳酿。”

段云衡唇边的笑容浅淡,“看来姑娘也是懂酒之人,不知在下是否有幸,能请姑娘喝一杯?”

此话正中下怀,花玉妍也不客气地意思一下,直接便道:“那便谢过公子了。”

语毕,伸手就去捧那酒坛子,却不想方捧起了一点,手上的力道就用尽,酒坛倏地便从手中滑落,幸好只是捧起了一点,便是落回桌上,也只是溅出几滴酒,并未摔碎酒坛子。

段云衡的眉梢倏地皱起,看着花玉妍,眸中飞快划过一丝担忧。

花玉妍有些不大好意思地收回手,道:“恐怕还要劳烦公子替我倒一碗酒了,我之前手过重伤,手臂用不上力气,这酒坛子与我有些重了。”

“受过重伤……”段云衡喃喃重复着,花玉妍转眸望去,竟不知为何在他的面上看出了失魂落魄的神色,竟是比她还受刺激似的。

只是段云衡的神色收得极快,待花玉妍仔细去看的时候早已又成了那一副古井无波的平淡模样,抬手去捧了酒坛子道:“既然姑娘不方便,那便由在下代劳。”

语毕,便拿碗倒了酒。

“姑娘请。”段云衡将酒递于花玉妍身前。

“多谢。”花玉妍接过,双眼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酒碗中,拿到鼻下深吸了一口酒香,方把唇凑了上去一口一口,犹如小鹿饮水般缓缓将酒喝下肚,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前段云衡那瞬间闪过万千神色的双眸。

一碗酒饮下,花玉妍只觉着透体舒畅,但尤有些意犹未尽,眼睛偷偷瞟了瞟桌上的酒坛子,却没有好意思再开口,暗暗舔了舔齿颊间余留的酒香,将酒碗放下道:“真真是好酒,听说竹醉楼的老板从不轻易将此酒示人,不知公子是从何得来这两坛酒的?”

清风醉的酒香闻名已久,也肖想已久,可这回却是花玉妍头一遭真正尝到,比起腆着脸再讨酒喝授人以鱼,不若问来门路受渔以人。

“不瞒姑娘……”段云衡的唇角勾起,正要说出来路,却倏然叫墙后头的叫声打断。

“郡主!郡主!你在哪里?郡主……”

春韭慌张的呼唤声自强后头响起,花玉妍听着她敢扯开嗓门的模样,大约猜到应该是她往东院里瞧的时候没见着她人所以进来找人,而不是望见有人来了才来报信发现她人没了。

来得可真是时候。

花玉妍的眉梢抖了一下,拱手道:“多谢公子赐酒,我家的丫鬟来寻我了,那我便先回去了,改日有机会再登门道谢。”

说着,便要转身,却叫段云衡开口叫住。

“姑娘!”段云衡的眸中飞快划过一道留恋,道:“此酒乃是在下的朋友所赠,在下其实并非懂酒之人,不若赠于姑娘,也算是为这酒寻了好去处。”

你要送我?

花玉妍有些惊讶地转过身来,这两坛清风醉着实可以算得上是大礼了,平白无故的,凭什么给她送礼呢?

“玉妍与公子不过初次相识,此等大礼,玉妍愧不敢当。”花玉妍的语气间有些明显的疏离,虽然她方才是恬不知耻地又偷窥又讨酒喝,但并不代表她会领受一个陌生人的大礼。

“实不相瞒,在下其实并不善饮酒,姑娘既这般说,那我这两坛酒便只有便宜了院角那棵玉兰花树了。”说着便冷着脸捧了酒坛子作势要去浇树。

“公子且慢!”花玉妍看他并不似说谎,况且不知为何,她见着这段云衡时心中竟是莫名的信任,大约是他那眉宇间的淡泊清冷并非甚别有心机之徒能有的,是以见他正要将酒倒了时便不由得出声阻止,道:

“公子慷慨赠酒,玉妍却之不恭。”

开玩笑,这千金难得的清风醉哪怕是少了一滴花玉妍都肉疼,何况是亲眼看着它被浇花。

段云衡停下手来,面上的冷意缓了缓,道:“这酒能碰到姑娘也是天意,才免了浇树之灾。”

“呵呵呵。”花玉妍干笑了两声,心道这人真是有些奇怪,好像非要赠酒与她一般,“多谢公子赠酒,只是……”

墙那便春韭的叫声一声疾过一声,听声是要爬梯子了,她也不能再耽搁,便指了指那两坛酒道:“还要麻烦公子送到府中了。”

段云衡点头道:“姑娘不必多礼。”

“告辞。”

花玉妍又笑了下,转身不再停留,飞身在墙角处借了力翻回自家东院。

直到很久以后的某一天,花玉妍才突然想到,今日她与段云衡相见之时处处都是破绽,比如他明明说不善饮酒,朋友却送他最好的清风醉,又比如说他明明听见春韭喊她郡主,却依旧面不改色地以“姑娘”相称,那两坛酒,分明就是他引她的诱饵,而她却又义无反顾地上了他的钩。

东院里,春韭正在颤颤巍巍地爬梯子,眼前的人影一闪,春韭回头去看,眼泪哗就下来了,从爬了一半的梯子连滚带爬地抱住花玉妍的腰,“郡主你可回来了,奴婢还以为您被隔壁家的秀才勾走了要□□气呢……”

“呸!说什么呢!”花玉妍一把拍开春韭,“你道隔壁家的是狐狸精,我是俊书生么?还□□气,戏文听多了吧!”

春韭抹着眼泪,天知道她方才偷偷往里瞧的时候见着人不见了时有多着急,这东院平时人影都没有一个,若是花玉妍正出了什么事,她叫人都来不及。

“本来就是么,郡主您天姿国色,却偏偏看上隔壁的穷秀才……”

“你那只眼睛瞧见我看上隔壁的秀才了!”花玉妍一手指戳在春韭的额头上,然后挥了挥手道:“算了,隔壁家的主子换人了,你快去门口候着,等会儿有人送礼来你就偷偷收下,千万别叫檀云瞧见,知道吗?”

春韭捂着被戳疼的额头看着花玉妍,问道:“郡主你又要做什么?为什么会有人来送礼?”

“问这么多做什么?主子的事是要你多嘴的吗?春韭我瞧着你是同檀云越来越像了,哪天也升你做个管事大丫鬟!”花玉妍又在春韭的额头上一戳,“快去,人马上就要送来了,你去偷偷收进来,有赏!”

“春韭可做不来檀云姐姐的事,春韭只求倒时候郡主能朝檀云姐姐求求情,莫要发卖了春韭才好。”

想到这一位行为明显异于常人的郡主,春韭就一直十分担心自己哪一日会叫府里的管家丫鬟迁怒发卖出去,着实是活得战战兢兢啊!

“还敢多嘴,还不快去!”花玉妍将人拉到东院外指着通往大门的小径,嘱咐道:“且仔细了千万别叫檀云发现。”

“是。”

春韭应了,无奈偷偷往门口而去,花玉妍瞧着春韭去了,便也回了自己的院子,不多久,春韭果然提着一个盒子进来,花玉妍打开,只见盒中上面放的是一些姑娘家用的针针线线并着一些简单的胭脂水粉,再往下揭开一层方是那两坛子酒。

这段云衡倒是有心,他是知道她府中有人檀云管得严么?花玉妍瞧着那上面一层的东西,分明是用来掩人耳目的。

“郡主,你又喝酒!”春韭见那盒中藏的东西,不由喊道。

“小点声儿!”花玉妍瞪了一眼春韭,道:“快将这两坛酒拿去藏好,这是竹醉楼的清风醉,若是弄撒了一滴,罚你一个月不准吃零嘴儿!”

本文标签:紧致嫩小被硕大撑开

上一篇:乖别让它流出来了h-自己脱裤子趴好屁股翘起来

下一篇:厕所里强奷h-隔着内裤撞击h

相关内容

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