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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女家族_舞杀家族_狼人杀家族名字

作者:admin 时间:2021-01-12 10:03:19 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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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8日上午,广西柳州市里高镇东街后山,警察封锁了三个出入口。下午两点五十分左右,两个橙黄色的麻袋被吊在木棍上,由两个戴草帽的男子扛下山。

韦音,两个失踪女孩的姑妈,此时掉下眼泪。在纷纷开始哭泣的人群中,她看见自己的堂弟韦越从山上被警察带下来,一言不发地低着头,随即坐上警车走了。

就在这天早上,韦越以嫌疑人的身份指认了自己的作案现场,带警察找到了藏着孩子尸体的山洞。两个被杀害的女儿,一个4岁,一个6岁。在之后的供述中,韦越承认自己和两个女儿上到“独山寨”山顶的废弃石房子处,在两个女儿躺在其左右大腿上休息时,自己用两手同时掐住两个女儿的颈部致二人窒息死亡。

听说两个侄女失踪时,韦音在拉堡镇,距离里高镇老家38公里。将近十年前,她嫁到这里,逢年过节才回家。信息是家乡的朋友通过微信发给她的,她开始没有在意,心里想着,老家从没出现过拐卖孩子的事情,小孩肯定是跑到哪个角落玩了。

她让朋友在附近寻找,又给家乡的另外两个同学打了电话,让他们一起帮忙。

此时,是6月3日17点多。韦越和妻子肖珍已经在镇上找了一个小时,逢人就说孩子不见了。随后,越来越多村民开始寻找。在柳州市柳江分局的通报里,18点多接到了韦家的报警。

19点过后,韦音得知还没有音讯,向家人要了两个侄女的照片,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寻人启事,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照片里,6岁的韦诗珊扎着两个羊角辫,粉色带花的连衣裙下面穿着牛仔裤,4岁的韦慧珊顶着稚气的短发,一身大红格子连衣裙,两人比着胜利的手势举过头顶,站在滑梯上笑得灿烂。

韦音记得,自己在晚上又打了通电话询问情况。那时,她才回到家洗了澡,时间刚过22点。听闻还没有找到孩子,她和丈夫开车回了里高镇老家。

家乡老屋子加盖过,一共两层。进门后,韦音看见韦越坐在楼梯口,眼睛是红的,充斥着血丝。她猜想,堂弟刚哭过。而一旁的弟媳妇肖珍很平静,与往常一样。那时,还有街坊邻居在寻找孩子。

韦音在韦越对面坐下来,开始询问堂弟下午事发的经过。韦越开始讲述,声音很小,并且越来越小,以至于韦音坐到他身边也几乎听不见。“弟弟,你可以说大声一点吗?”韦音要求之后,韦越调高了一点音量,马上又变得十分微弱。

韦音能听到的是:当天,堂弟去小卖部给孩子买了零食之后,带着两个女孩爬上后山玩,在正午一点多。

“一点多太阳那么大,怎么会在这么热的时候想到带孩子爬山?”韦音不能理解。韦越说,是孩子闹着要去。

“上山下山的时候有什么人看见你吗?”韦音想,山下有水泥台阶通到半山腰,早上和傍晚都有很多村民去锻炼,应该有人能遇上。韦越解释,因为是中午,没碰见人,而下山的时候,小孩闹着要玩滑滑梯,跟自己分头下了山。

东街后山有三条上山的石阶通道,一条通向滑滑梯所在的篮球场,一条通往韦越和韦音的老屋后,另一条靠近韦越给孩子买零食的小卖部。按照韦越的说法,他带着孩子走到石阶尽头的半山腰后,吃完了零食,两个孩子从滑滑梯的方向下山,他自己则走了屋后的道路回家洗澡,之后便发现孩子一直没有回来,四处找寻不到。

面对找上门的拍客,韦越一身黑灰格子相间的衬衣,穿着牛仔裤,皮肤黝黑,留着垂到耳际的短发,说话时,眼睛基本直视镜头,除了偶尔看向右侧,没有太多躲闪。

柳江分局的警方曾从东街上了后山,翻到另一座山头下来,直到凌晨3点,又在第二天早上8点接着上山搜寻,依然没有结果。篮球场边的荷花池,水深只是没过膝盖,警方和村民也手把手下水摸过一遍,同样毫无发现。

韦越配合警方上山指出自己和孩子走过的路线时,韦音和几位村民也在场。他们见证,韦越告诉警方他们当时吃了AD钙奶和八宝粥,并且很快找到了垃圾所在的位置——半山腰的草丛里。

这是水泥路的尽头,按韦越的说法,他们就是坐在这里吃完了零食。而在再往上,是陡峭的山壁,没有路,也没有人会去攀爬。

两天之后,6月5日下午,里高镇派出所带走了韦越。家人不知所以,等待拘留48小时之后放人的时间里,他们打了电话给派出所,得到的回答是:只是在协助调查。

家人没有等回韦越,他被带到了位于拉堡镇的柳江分局刑侦队。6月7日,警方到韦越家中告知他的家属,目前最大的疑点已经集中在韦越身上,但韦越始终只有一句话:你们认为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警方希望跟韦越交流顺畅的亲人能去沟通一下。

据韦音说,韦越在家跟家人都少有交流,相对沟通多一点的是韦音的父亲和妹妹。韦音的父亲,是韦越的大伯,在韦越十岁丧父、母亲改嫁之后,一直抚养韦越长大。

当天晚上,在拉堡的刑侦队里,面对大伯和二堂姐,韦越仍始终咬定原先的说法。结束见面后,警方曾问韦音的父亲和妹妹,是否相信韦越的说法。在韦音父亲后来对韦音的讲述里,他说自己是不相信的,并跟警方说,不管用什么高科技手段,一定要向他问出孩子在哪里。

韦音记得,父亲和妹妹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天亮之后,也就是6月8日一早,韦越向警方指认了自己带孩子买零食的小卖部,以及藏尸的位置。关于韦越转变的过程和更多信息,韦音的父亲不愿再面对媒体,柳江市公安局也以不便公开案情为由,拒绝了《中国新闻周刊》的采访。韦越为什么杀害自己的亲生女儿,虽有诸多传言,但都无法证实。在几天后的警方通报中称,嫌疑人共欠下18万元债务,担心自己被控贷款诈骗罪后,女儿无人照顾而作案。

就在韦越对警方供认的前一两天,村民在相互议论中,也开始怀疑韦越。大家猜测的可能性,只是韦越因在外欠钱,想把孩子卖了换钱。疑点的出现,是警方排查了上山路口的监控后,里面显示了韦越和孩子一起上山,最终只见韦越一人下山,始终没有看见孩子。而韦越一直没法解释清楚这一点。

韦越先是否认。韦音的妹妹翻出自己手机上的一条短信,内容大致是:我是韦越,希望家人和朋友们帮帮我,发个红包,五块十块,我下辈子做牛做马感激你。电话是个陌生号码。

韦音的妹妹起初担心,是由于欠了高利贷,对方来绑架孩子要钱。问了两遍,韦越承认,只是欠了网贷和信用卡,一共8万多元,没有高利贷和其他债务。

韦音今年33岁,妹妹31岁,两人比1991年出生的堂弟分别大了6岁和4岁。自从她们先后出嫁到拉堡镇和柳州市,平时很少回家,更少有与韦越有联系。

他们父亲一辈是个大家族,兄弟姐妹有六七个,韦音姐妹的父亲排行老大。幼年,老房子只是一个砖头和水泥搭起的小空间,韦音一家和韦越一家共同住在里面,分了房间和灶台,各自过日子。

韦音6岁那年,韦越出生。在她印象里,这是个让全家都疼爱的男孩。韦音和妹妹上小学时,每天早上大人分别给她们5毛钱买早餐,她俩都会省下一两毛钱给韦越买零食。

上了小学的韦越,给韦音留下的记忆是开朗的样子,喜欢开玩笑,爱说冷笑话,基本是个老实的孩子,不会参与打架。偶尔跟同学闹矛盾的时候,韦音的妹妹总是最先站出来保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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